粗糙的麻绳吊床在海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在斑驳的树荫下晃荡出令人昏昏欲睡的节奏。我钻进这片椰子林时,一眼就看到了让巴尔。她那条修长紧致、大腿根部被黑色比基尼系带勒出一道深陷肉痕的右腿正随意地搭在吊床边缘,脚尖随着晃动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画着空气,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而危险的气息。
“让巴尔老婆~”
听到我的声音,她那双原本半眯着的红色眸子睁开了。里面没有丝毫惊讶,反倒透出一股猎人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的精光。她没有起身,而是直接伸出手,那只涂着烈焰般红色指甲油的手掌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绷紧,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将我整个人拽得失去了平衡,一头栽进了她那散发着咸湿海风与椰奶香气的怀抱里。
“唔……❤️”
她发出一声被撞击后的闷哼,却顺势用双腿死死夹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锁在她的身上。她没有急着回应我的调笑,而是凑到我的颈窝处,鼻翼快速翕动,像一只正在查验领地标记的母狼,深深地、贪婪地吸入我身上那混杂着各种气味的气息。
“啧……‘老婆’?❤️”
让巴尔松开我的衣领,指尖却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滑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着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白印。她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那是海盗发现了宝藏被人捷足先登后的恼火与兴奋。
“刚才嘴上抹了蜜,是在敦刻尔克那里偷吃了不少甜点吧?这股甜腻腻的奶油味,还有恶毒那个懒丫头身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奶臭味……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
她的一只手已经顺着我的泳裤边缘滑了进去,掌心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刚刚才发泄过、此刻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感受到上面残留的、属于其他女人的湿滑与粘腻,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惩罚性地用力捏了一把。
“一身的骚味,连洗都不洗就敢来找我……哈,你这家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让巴尔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眼底那股名为占有欲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
“既然被我抓到了……那作为‘海盗’,我可是要连本带利地把属于我的份,全部抢回来的。做好了被我榨干最后一滴‘库存’的觉悟了吗?嗯?❤️”
“鼻子这么灵吗?”
我笑了笑,顺势爬上她的吊床,双手探向她背后的系带。
“嘎吱——!”
脆弱的麻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随着我身体的压上,原本还算宽敞的吊床瞬间向中间深陷下去。重力让我们两人的躯体毫无间隙地紧贴在了一起,汗津津的皮肤相互摩擦,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让巴尔没有丝毫退缩,反而主动挺起腰,让那对被黑色比基尼布料勒得满溢出来的丰硕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哼……别小看海盗对‘私有财产’的嗅觉。❤️”
她嗤笑一声,看着我手指灵活地挑开她颈后的系带。
“啪嗒。”
黑色带子弹开,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的比基尼上衣瞬间失去了支撑。两团沉甸甸、白得晃眼的硕大乳球像是终于挣脱了束缚的野兽,“波浪”般弹跳而出,那两颗挺立的、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的深红色乳首,直接毫无阻隔地戳在了我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粗糙摩擦感。
“唔……❤️”
让巴尔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舒爽的鼻音。她根本没给我欣赏的时间,那条湿热灵活的舌头直接探了出来,带着一丝粗暴,重重地舔过我的下巴,一路向上,在那还残留着奶油甜香的嘴角狠狠刮蹭。
“这就急着脱我的衣服?想用这种方式让我闭嘴?❤️”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用力挤压着,直到我的脸颊变形。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满是侵略性的光芒,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品尝刚才刮下来的、属于其他女人的味道。
“晚了……现在,我要把你身上这股让人火大的甜腻味儿,全部换成我的味道。❤️”
话音未落,她按着我的后脑勺,张开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狠劲,一口咬住了我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那股混杂着朗姆酒香气和她特有体香的唾液,瞬间在我的口腔里肆虐开来,霸道地清洗着每一个角落。
“咕啾……唔……哈啊……❤️”
身下,她那双修长的大腿也没闲着,那只赤裸的脚掌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我的两腿之间,粗糙的脚底板踩在我那根半硬的肉棒上,像是在踩灭烟头一样,用力地、毫不留情地碾磨起来。
“硬起来……给我把刚才射空的地方……再为了我……涨满……听见没有?❤️”
“先让我躺一会嘛~”
我顺势躺下,让她伏在我身上。
“吱呀——”
麻绳编织的网格在我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着让巴尔那具丰满沉重的娇躯完全压上来,整张吊床像是一个被撑满的茧,将我们二人紧紧包裹在这一方摇摇晃晃的狭窄空间里。
“啧……懒骨头。❤️”
让巴尔没好气地淬了一口,但动作却诚实得不像话。她那头亚麻灰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像是一道丝绸帷幕,将外界刺眼的阳光和那片嘈杂的椰林彻底隔绝,只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留下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朗姆酒香和咸湿海风的、极具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膝盖跪在晃动的网面上,那对刚刚才重获自由、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像两团滚烫的年糕一样,从我的胸膛一路“碾压”过腹肌,留下一道温热、柔软又带着些许压迫感的触觉轨迹。
“既然想躺着……那就给老实躺好。❤️”
她一直滑到我的胯间才停下,那双红色的眸子在阴影中闪烁着危险又迷离的光,死死盯着我那根还沾染着别的女人爱液、半软不硬的肉棒。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狠狠弹了一下,像是在惩罚它的不争气,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上面……全都是恶毒那丫头的奶腥味……真让人火大。❤️”
话音刚落,她便不再犹豫,张开那张平时只会用来骂脏话和发号施令的小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舔舐前戏,而是带着一股要把我吞吃入腹的狠劲,一口就将那根沾满了“异味”的肉棒含了进去。
“唔……咕啾!!❤️”
口腔内壁那一圈温热紧致的软肉瞬间包裹了上来,粗糙的舌苔像是一把清理战场的刷子,毫不留情地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用力吮吸、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每一丝痕迹。
“滋咕……滋咕……”
吊床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一阵阵暧昧的摩擦声。让巴尔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或者说,她就是要让我痛并快乐着。她用力收缩着脸颊,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咕噜”声,那是她在用力吞咽、试图把我重新吸硬的声音。她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磕碰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咕啾”作响的深喉,都伴随着那头亚麻色的长发在我的大腿根部扫来扫去,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噗哈——❤️”
就在我被这种粗暴的“清洁”刺激得倒吸凉气时,她突然吐出了那根已经被舔得油光发亮、重新怒发冲冠的肉棒。一缕晶莹的银丝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你紧绷的小腹上。让巴尔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艳的俏脸上此刻染满了情欲的绯红,眼神却依旧凶狠。
“干净了……现在,它是我的了。❤️”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那点混合了我味道的津液卷入口中,像是品尝战利品一样咽了下去,然后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是为了彻底的占有。
“咕嘟——”
滚烫的喉咙再次将我整根吞没,这一次,她没有再留手,而是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套弄,每一次都深得要撞上她的扁桃体,逼得我除了在这个摇晃的吊床上在这个女海盗的嘴里缴械投降之外,别无他选。
“老婆~差不多了就坐上来吧~”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有些色情的吸吮声,让巴尔那张裹满了津液的红唇猛地松开,那根被她吞吐得青筋暴起、油光发亮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一缕晶莹粘稠的唾液丝线连着她的嘴角和那紫红色的龟头,随着她直起上半身的动作被拉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我不受控制抽动的小腹上,瞬间晕开一片凉意。
“哈……这就等不及了?❤️”
让巴尔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津液,那双因为长时间深喉而泛着水光的红色眸子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既野性又宠溺的坏笑。她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像一个正在检视战利品的女海盗,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那对沉甸甸的、毫无遮掩的硕大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荡,乳浪翻滚,那两颗挺立的红梅几乎要擦过我的鼻尖。
“行啊……既然是我的‘俘虏’提出的要求,本大爷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她说着,长腿一跨,直接分跪在了我的腰侧。麻绳吊床因为这突然增加的重量和动作剧烈晃动起来,“吱呀、吱呀”地响个不停,仿佛随时都会侧翻。但这摇晃反而让这位海盗出身的舰娘更加兴奋,她稳稳地控制着平衡,腰肢下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对准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柱。
“看着,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吃进去的。❤️”
她低喘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直接就着那满溢的爱液和刚才留下的唾液,将那湿漉漉、一张一合正渴望着填满的肉穴,狠狠地坐了下去。
“咕啾——!!”
那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液体被挤压排空的闷响。
紧致滚烫的媚肉瞬间吞没了狰狞的龟头,紧接着是柱身,直到根部。那种被高温内壁死死咬住、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长吟。
“嗯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烫……❤️”
吊床剧烈地摇晃着,两人汗津津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让巴尔双手死死抓着吊床边缘的缆绳,那头亚麻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舞动。她低下头,看着那根完全没入自己体内的巨物,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
“真深……直接……顶到最里面了……❤️”
她咬着牙,腰肢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利用吊床摇晃的惯性,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驾驭战舰一般,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套弄。
“啪!啪!啪!”
臀肉与大腿根部激烈的撞击声瞬间盖过了海浪声,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耻骨撞碎,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连串“滋咕滋咕”的淫靡水声。
“给我记住了……这根东西……是我的!只能射进我的身体里!!❤️”
我揽住她的纤腰,让她往我身上压过来,方便我感受那两团乳肉。
“啪——!”
两具汗津津的躯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响亮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让巴尔根本没有反抗我手臂上的力道,或者说,她正求之不得。她顺势塌下腰肢,将上半身所有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那对早已充血肿胀、沉甸甸的硕大乳球像两团滚烫的年糕,毫无保留地“砸”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挤压,柔软的乳肉在我结实的肌肉上摊开、变形,将我的视线和呼吸统统埋葬在这片白腻的肉海与咸湿的汗味之中。
“唔……!!❤️”
随着身体的折叠,原本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她钉穿一样,蛮横地顶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撞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巴尔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瞬间的快感太过尖锐,让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都有些失焦。
“哈啊……哈啊……你这家伙……❤️”
她大口喘息着,垂落的发丝发疯般地扫过我的脸颊。她非但没有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深度,反而像是要和我较劲一般,那是海盗刻在骨子里的凶狠与贪婪。
“想要?那就给我受着!❤️”
她咬着牙,腰肢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研磨起来。胸前那两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隔着汗水,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剐蹭、划动,带来一阵阵带痛的酥麻。
“滋咕……滋咕……”
下体结合处,那被爱液彻底浸透的私处因为这极近距离的压迫而被挤压出大量的泡沫,随着她每一次不知轻重的套弄,发出像是搅动粘稠浆糊般的下流声响。
“感觉到了吗……嗯?我的里面……正咬着你不放呢……❤️”
她低下头,眼神迷离却又充满了侵略性,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那副表情就像是在炫耀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
“把你的手……给我抓紧了……敢松开的话……我就把你……彻底榨干在里面……❤️”
“老婆……等我很久了吧~等到我偷吃完才开始吃,真可爱呢。”
“哈?!可、可爱?❤️”
这句调笑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海盗小姐那层薄薄的羞耻心。让巴尔那张因情欲而潮红的脸颊狠狠抽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又像是被人戳穿了心事后的恼羞成怒。
“你这家伙……是不是还没睡醒?!❤️”
她不想再听我这张嘴里吐出任何让她觉得难为情的字眼,腰身发力,那两瓣饱满结实的蜜桃臀瓣像是打桩机一样,带着千钧之力,毫无保留地对着我的耻骨狠狠“砸”了下来。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吊床上炸开,那股蛮横的力道顺着结合处直冲脑门,撞得我还没说完的话直接变成了一声破碎的闷哼,连带着整张吊床都剧烈地向下一沉。
她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双手松开缆绳,一把掐住我的脸颊——力道不轻,把我的肉都捏得变形——随后俯下身,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红色眸子死死盯着我,鼻尖几乎要撞上我的鼻尖,那是猎食者对猎物的绝对压制。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混蛋……❤️”
她咬着牙,温热急促的呼吸带着朗姆酒的醇香喷在我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海盗特有的狠劲,试图掩盖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老子只是……只是刚好路过……刚好饿了……既然看到了‘食物’,哪有不吃的道理?嗯?❤️”
嘴上虽然硬得像块石头,但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圈紧致火热的媚肉疯狂地绞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我的肉棒不放,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滋咕……滋咕……”
随着她每一次大幅度的起落,那被爱液浸透的结合处都会发出一连串仿佛在搅拌浓稠浆糊般的淫靡水声。
“既然知道我在等……那就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啊!❤️”
她低吼一声,像是为了泄愤,又像是为了掩饰那点被戳穿的羞耻,腰肢摆动的幅度大得惊人。那对在我胸前晃荡的硕大乳球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啪、啪”地甩在我的脸上、胸口,那股混杂着汗水与体香的浓烈雌性气息,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我用挤奶的手法揉捏她的巨乳。
“有感觉吗?”
“嘶——!!❤️”
那种专门针对乳腺、带有强烈挤压和提拉性质的“挤奶”手法刚一用上,让巴尔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椎,原本还在逞强叫嚣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修长的脖颈被迫拉伸出一道濒临极限的脆弱弧度。
“哈啊……!你……!❤️”
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
我的双手毫不留情地从那饱满乳肉的根部开始发力,粗暴地向中间聚拢、挤压,将那两团白腻绵软的软肉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最后指腹狠狠地掐住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首,向外一扯——
“噗呲——!!”
伴随着一声轻微却清晰的液体喷射声,两道洁白温热的乳汁瞬间冲破了乳孔的束缚,像是两道细小的喷泉,径直飚射而出,溅了我满脸满身,那股浓郁甜腻的奶香瞬间盖过了周围咸湿的海风味。
“唔……混、混蛋……❤️”
让巴尔那双红色的眸子瞬间有些失焦,眼眶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低头看着自己像奶牛一样被我挤出汁水的胸部,羞耻感和快感像岩浆一样在体内横冲直撞。
“别……别用那种……对待家畜的手法……对付我……!!❤️”
嘴上骂得凶狠,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那对被我玩弄的豪乳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随着她腰肢的颤抖,更加主动地往我手里送,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啊……啊……!居然……居然一下子就……喷出来了……❤️”
她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哭腔和颤抖,下身那紧致的肉穴因为胸前的刺激而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我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这就是……这就是你要的‘感觉’吗?!嗯?!把我当成……当成那两个女人一样的……产乳机器?!❤️”
她发狠地扭动着腰肢,那双被奶水打湿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乱颤,乳汁甩得到处都是。
“行啊……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给我……张开嘴……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浪费!!❤️”
“骚货,下面越来越紧了。跟你姐姐一样。”
“哈?!你说……像谁?!❤️”
“黎塞留”这三个字——或者仅仅是“姐姐”这个代词,就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让巴尔最敏感的神经上。原本还在享受着乳房被揉捏快感的她,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那双红色的瞳孔里瞬间爆发出一股近乎凶狠的妒火与战意。她没有任何预兆地低下头,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獠牙,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雌豹,对着我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牙齿陷入肌肉的痛感伴随着下体几乎要将我勒断的绞杀感同时袭来。刚才还只是“紧致”的肉穴,此刻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内部那一圈圈原本温顺吸吮的软肉像是疯了一样疯狂收缩、痉挛。那不仅仅是紧,那是带着愤怒、带着不甘、带着想要把我彻底榨干、让我再也想不起其他女人的狠劲,死死地、寸步不让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咕叽!咕叽!!”
大量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收缩被硬生生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得满腿都是。
让巴尔松开口,看着我肩膀上那一圈深红的牙印,嘴角染着一丝不知是唾液还是因为嫉妒而分泌的津液,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淫靡至极的笑容。
“这种时候……你居然敢提那个虚伪的女人?!❤️”
她双手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没有用力,只是带来一种被掌控的窒息感——随后腰肢发狠,根本不管什么技巧,完全是发泄式地,把我的肉棒当成打桩机,用尽全力地将自己的子宫口往那个坚硬的龟头上“撞”去。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暴躁,每一下都带着要把我连根吞没的气势。
“那个整天端着架子、只会假正经的‘圣女’……她能在这种地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你干吗?!啊?!❤️”
她一边骂,一边剧烈地挺动腰身,胸前那对还在不断溢出乳汁的豪乳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奶水混合着汗水甩得我满脸都是。她不仅不擦,反而故意挺起胸膛,把那两个还在喷奶的乳头凑到我的嘴边,声音嘶哑而狂热。
“给我好好感觉清楚了……现在夹着你的……给你喂奶的……是我让巴尔!!❤️”
下体那圈媚肉像是长了牙齿一样,发疯般地啃噬、研磨着我的柱身,那种紧致程度简直要让人瞬间缴械。
“说!到底是谁更紧?!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姐姐……还是现在正把你骑在身下、要把你榨干的妹妹?!❤️”
我猛地吻住她。
“烈酒~”
“唔——!!❤️”
我的嘴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狠狠撞在她那张正准备继续咆哮的红唇上,发出一声肉贴肉的闷响。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磕碰到了我的嘴唇,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同时也让我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那是我肩膀上被她咬出的血,现在又被我带回了她的嘴里,混合着她口腔中那股浓烈醇厚的朗姆酒香气,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让巴尔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含混不清的呜咽。那双原本喷火的红色眸子闪过一丝短暂的错愕,但海盗的字典里没有退缩,只有反击。下一秒,她那条灵活有力、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就如同出鞘的弯刀,蛮横地撬开我的牙关,反客为主地冲了进来。那根本不是温柔的亲吻,那是掠夺,是清洗,是要把我口腔里每一寸可能残留的、属于那个“圣女”或者其他女人的味道统统刮下来,然后用她那辛辣、滚烫、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彻底覆盖。
“啾……咕啾……!❤️”
两条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地绞缠、吸吮、厮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她用力吸着我的舌根,仿佛要连我的灵魂都吸出来咽下去,那种令人窒息的吸吮力让我感觉整个舌头都快要被她吞掉了。下身,那圈因为嫉妒而痉挛的媚肉绞得更紧了。随着她舌头的动作,那紧致火热的肉穴像是有意识般配合着,一收一缩地“吞咽”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着要把我榨干的狠劲,那种上下夹击的快感简直要让人头皮发麻。
良久,直到两人的肺部都快要炸裂,她才猛地松开我的嘴唇。
“哈啊……哈啊……❤️”
一道晶莹淫靡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断,颤巍巍地挂在她的下巴上。让巴尔那双原本凶狠的红色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却依然亮得惊人,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野性。她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掉嘴角那混杂着血腥味和津液的“烈酒”,嘴角勾起一抹狂野又危险的笑意,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磁性。
“烈酒……?哼……❤️”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指尖用力陷入我的脸颊,把我拉向自己,鼻尖抵着鼻尖,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一股让人沉醉的酒精与情欲的味道。
“既然知道是烈酒……那就给我……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她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痛苦又爽快的表情。
“醉死在老子怀里……总比被那个假正经的女人……用白开水呛死强!!听懂了吗?!哪怕是喝醉了……你的这里……也只能对着我硬!!❤️”
我射出大量浓精。
“噗嗤——!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预警,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如同海底火山喷发般,在让巴尔那紧致湿热的子宫深处轰然炸裂。浓稠、腥膻、带着仿佛能烫伤黏膜温度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对着那脆弱敏感的宫颈口疯狂灌注。
“唔——!!!?!?!❤️”
正在和我激烈深吻的让巴尔猛地瞪大了双眼,那双红色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收缩,随后迅速涣散、失焦。她原本还在逞强撕咬我舌头的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被巨浪正面拍击的帆船,原本紧绷的背脊猛地向后反弓,甚至在半空中僵直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弦。
“咕……呜……!!!❤️”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变了调的闷哼,她死死咬住我的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却根本无法阻止下体那灭顶般的快感。
那是“满溢”的感觉。不仅仅是填满,而是“暴涨”。每一股热流的激射,都像是把烧红的铁汁浇筑进了她的体内。那原本就被肉棒撑开的子宫壁,此刻被迫接纳着这远超负荷的、海量的“烈酒”。
“滋……滋咕……”
结合处被挤压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那些来不及被子宫吞噬的精液混合着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在高压下被挤出一条条细缝,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泡破裂般的细碎声响。让巴尔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她那双原本死死箍住我腰身的长腿此刻无力地乱蹬着,脚趾蜷缩到了极致,甚至抽筋般地勾紧。那圈刚才还凶狠地“咬”着我的媚肉,此刻在热流的冲刷下彻底崩溃,变成了一张只会贪婪吮吸、只会为了留住更多精液而疯狂蠕动的小嘴。
“哈啊……哈啊……!!❤️”
终于,她松开了我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挂着晶莹淫靡的唾液丝线,眼神迷离得仿佛真的醉死过去了一样。她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身上,那对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的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胸膛。
“满……满了……哈啊……混蛋……❤️”
她虽然浑身脱力,但那只手却还是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如她所愿,装满了我的“烈酒”,变得滚烫而充实。让巴尔抬起眼皮,那双红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却带着一股得逞后的、病态的满足与狂热。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那抹属于我的血迹,声音沙哑得一塌糊涂,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感觉到了吗……嗯?我的子宫……正在‘喝’呢……❤️”
她腰肢微不可察地轻轻摆动了一下,让那根依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能更深地顶住宫口,防止那些珍贵的“宝藏”流出来。
“咕啾……”
“全都……给我射进来……一滴都不准留给别人……尤其是那个虚伪的女人……!❤️”
她凑到我的耳边,一边喘息一边低笑着,语气里满是恶毒又甜蜜的炫耀。
“你看……我的肚子……都被你灌大了……这下……哪怕是那个‘圣女’……也只能……嫉妒地看着我怀上你的种了吧……?哈哈……❤️”
“你才是混蛋……”我将嘴唇翻开,展示伤口,“都咬破了……”
“啧……娇气。❤️”
看着我故意翻开嘴唇展示的那道还在渗着血丝的伤口,让巴尔嘴上嫌弃地淬了一口,但那双原本迷离的红色眸子却瞬间聚焦在了那抹刺眼的鲜红上。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孩那样露出心疼或抱歉的神色,反而像是欣赏自己杰作的海盗一样,嘴角那抹坏笑变得更加肆意、更加猖狂。
“这就是……在我的床上提别的女人的‘代价’。❤️”
她伸出手,那只还带着微颤的手掌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强硬地将我的脸再次压向自己。她并没有亲吻,而是伸出那条刚才还在我口腔里肆虐的、湿热且带着倒刺般触感的舌头,对着那道翻卷的伤口,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嘶啦——”
舌苔粗糙的纹理刮擦过破损的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同时也带来了一股温热湿润的抚慰。她像是在品尝美酒一样,贪婪地卷走那渗出来的血珠,将那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自己口中残留的津液,一并吞入腹中。
“咕啾……呸咯……”
她细致地舔舐着,舌尖灵活地钻进伤口的缝隙里,既像是在为你清理,又像是在加深这个印记。那种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让我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惩罚还是在调情。
“哼……味道不错。❤️”
良久,她才松开舌头,看着那道被口水浸泡得发亮、不再流血的伤口,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她伸出大拇指,用力按在那道伤口上,稍微施加了一点压力,让我再次感受到一丝痛楚,以此来加深记忆。
“记住了……这可是老子给你盖的‘章’。❤️”
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让那微微隆起、装满了你浓精的小腹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与温热。
“带着这个牙印出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尤其是那只‘白猫’……❤️”
让巴尔凑到我的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得逞后的慵懒与嚣张,热气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
“让她们都知道……刚才这双嘴唇,是在谁的身上……叫得那么大声的……嗯?❤️”
“老子老子的……听着真刺耳。”
我不由分说,翻身下床,那股还未完全消退的征服欲在血管里奔涌。大手像铁钳一样箍住让巴尔的手腕,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她从还在晃荡的吊床上拽了下来。
“看到这颗椰子树了吗?”
我指着旁边那棵树皮粗糙、满是岁月痕迹的椰子树,语气里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扶着!屁股撅起来!”
话音未落,我的手掌已经高高扬起,对准她那两瓣刚刚离开吊床、还没完全站稳的丰满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那是一声清脆得能惊起林中飞鸟的肉体拍击声。
这一巴掌没有留半分力气,结结实实地“吃”进了肉里。让巴尔那白皙细腻的臀部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显眼的潮红,指印清晰可见。那两瓣沉甸甸的软肉更是像水波一样剧烈地颤动起来,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热的淫靡肉浪。
“嘶……!哈啊……你这家伙……动手倒是……真狠啊……❤️”
让巴尔猝不及防地吃痛,修长的眉毛狠狠蹙起,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倒吸凉气的痛呼。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站直身体,就被我那一股蛮力拽得踉踉跄跄,光裸的脚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松软的沙地上,最后整个人被狠狠地按在了那棵粗糙的椰子树干上。
“啧……粗鲁的混蛋……❤️”
嘴上虽然还在骂骂咧咧,但她的身体却顺从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令人心悸的默契。
她双手高高举起,手掌毫无介蒂地贴上那粗砺不平的树皮,修长的手指用力扣紧了树干上的纹路,以此来支撑住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紧接着,她腰肢猛地塌下,背脊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弧线,那两瓣还留着我鲜红掌印的蜜桃臀瓣,便顺着我的命令,高高地、极尽谄媚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老子怎么说话……轮得到你管吗……?嗯?❤️”
她回过头,那张冷艳的侧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红晕,发丝凌乱地粘在脸颊上。虽然姿势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沙滩边,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撅着屁股等待交配——但她眼底那股桀骜不驯的光芒却反而更盛了。
“既然这么喜欢听……那就给老子……听好了……❤️”
随着她撅起的动作,那原本紧闭的腿心被迫张开。刚才被我灌满的子宫因为体位的变化而受到挤压,那一直堵在里面的浓稠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咕啾……嗒……”
一大股浑浊粘腻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那充血红肿的阴唇缝隙流淌下来,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紧致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最后滴落在洁白的沙地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让巴尔感受着那股热流滑出体外的失控感,羞耻得脚趾都忍不住抓紧了地面的沙子,却还是故意晃了晃那肥美的屁股,将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精液、泥泞不堪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看到了吗……?这可是……你说的那颗‘椰子树’……流出来的‘椰浆’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又下流,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狂气。
“不是要玩吗……?来啊!要是没把老子这棵树……彻底‘撞’断……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片林子!!❤️”
“不许……那么说话!”
我扶住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对准她那紧闭的后庭菊蕊,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怜惜,腰胯发力,一插到底。
“咕——呃啊啊啊啊——!!!❤️”
一声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般的、变了调的凄厉惨叫瞬间划破了椰林的宁静。
根本没有任何缓冲。我那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就像是一枚攻城锤,生生砸开了那扇从未做好准备的、紧闭得如同铁壁一般的后庭大门。
“啪!!!”
耻骨与臀肉的撞击声沉闷得令人心惊肉跳。
那一瞬间,让巴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一击钉死在了这棵椰子树上。粗糙的树皮狠狠刮擦着她柔嫩的掌心和脸颊,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和下半身那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剧烈撑开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哈啊……!!断……断了……!!❤️”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亚麻灰的长发疯狂地甩动着。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桀骜的红色眸子此刻瞪大到了极致,瞳孔剧烈震颤,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太粗了……也太硬了……
那根还在她体内怒涨的肉棒,根本不在乎那条狭窄幽深的肠道是否能够容纳,就这样蛮横地、一寸寸地碾过那些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褶皱,强行将那一圈圈紧致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圆形。
“滋……咕叽……”
虽然没有润滑,但刚才流出的那些属于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此刻成了最好的介质。干涩的肠壁在最初的撕裂感后,被那股湿滑粘腻的液体强行“破防”,发出了一声声紧致得甚至有些刺耳的摩擦声。
让巴尔浑身都在剧烈地哆嗦,双腿根本站不稳,只能死死抱着树干才不至于滑下去。那个一直挂在嘴边的“老子”,在这一记直通直肠深处的狠戾惩罚下,被硬生生地撞回了肚子里,变成了破碎不成调的呜咽。
“呜……不、不行……那里……那里吃不下的……啊啊!!❤️”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穿了。那根东西不仅填满了她的后面,更是隔着薄薄的肠壁,疯狂地挤压、摩擦着前面那个刚刚才被灌满的子宫。那种前后夹击、内脏错位的恐怖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错……错了……哈啊……!我不说了……不说那个字了……❤️”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却本能地撅得更高,让那根惩罚她的凶器能卡得更死。那圈被强行撑开的菊蕊虽然红肿不堪,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痉挛般地绞紧了我的根部,那一阵阵从肠道深处传来的紧致吸吮感,简直要连我的魂都吸进去。
“太深了……啊……!别……别顶那里……肠子……肠子要被捣烂了……呜呜……❤️”
一大股清亮的液体再次从她前面的花穴里喷了出来,混合着后面被挤压出的肠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把那片洁白的沙地彻底浇得泥泞不堪。
让巴尔把脸埋在粗糙的树干上,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彻底被征服后的哭腔和颤抖:
“主、主人……饶了我……屁股……屁股要裂开了……啊啊啊!!❤️”
“果然是强女弱菊呢~”
我冷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
“插小穴可听不到这骚动静。”
“滋……咕……滋……!”
即使是在这片空旷的椰林里,那声响也大得惊人。
伴随着我刻意放慢的动作,那根粗硕的肉棒并不是在抽插,而是在“研磨”。那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红肿不堪的括约肌,正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随着我的拔出被带得外翻,又随着我的插入被卷入体内。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会挤压着肠道里那些混合了精液、肠液和爱液的浓稠浆糊,发出这种像是搅拌着变质奶油般、粘稠、湿腻、又带着窒息般紧致感的下流水声。
“唔……呃啊……!别……别听……!!❤️”
让巴尔羞耻得浑身都在冒烟。她把脸死死贴在粗糙的树皮上,磨得脸颊生疼也不肯抬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掩盖那是从自己屁股里发出来的声音。
那种声音太色情了。不同于前面花穴被操干时那种清脆的“啪啪”声,屁眼里的声音是闷闷的、带着气泡破裂的“啵叽”声,听起来就像是这具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吞咽、咀嚼着我的性器。
“哈啊……!磨……磨到了……肠子……肠子皱褶……都被磨平了……❤️”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慢速折磨。我的龟头并不是一闪而过,而是像一把钝刀子,在那条敏感脆弱的肠道里一寸一寸地割过。每一粒微小的凸起、每一道细密的肉褶,都被那硕大的冠状沟狠狠刮过、撑平、再松开。
“咕啾……!!”
当我再次缓慢而坚定地顶入深处时,肠壁内那块隔着一层薄膜的敏感软肉被狠狠碾压。
“咿——!!!❤️”
让巴尔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在沙地上抠出了深深的沟壑。那不仅仅是快感,那是带着酸胀、恐惧和灭顶般爽利的排泄感。
“不……不要说那个词……!!❤️”
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条平时只会发号施令的舌头此刻无力地吐在外面,随着喘息滴落着口水。
“屁股……屁股不弱……!屁股……咬得住……!!❤️”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弱菊”,或者纯粹是被那股慢速的研磨逼疯了,她那两瓣满是掌印的臀肉竟然开始主动收缩,那圈红肿的菊蕾发了疯似地痉挛、绞紧,企图用那惊人的咬合力夹断我的动作,却反而把我吸得更深,挤压出了更多那种让她羞愤欲绝的“咕叽”声。
“听到了……呜呜……我也听到了……好响……屁眼里的水声……比前面的……还要响……❤️”
她崩溃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把树干都打湿了一片。
“既然……既然这么喜欢听……那就……那就把你的东西……全都塞进来堵住啊……!!别让它……别让它响了……求你……!!❤️”
“就听就听!”
我再次放缓了速度,享受着那圈软肉无助的蠕动。
“杂鱼屁穴~”
“啵……叽……咕……啾……”
慢下来的动作非但没有让那羞耻的声响消失,反而像是把声音放到了显微镜下,被无限放大、拉长,变得更加黏糊、更加清晰,也更加……下流。
“唔……!!闭……闭嘴……!!❤️”
让巴尔崩溃地把额头狠狠磕在粗糙的树干上,磕破了皮也浑然不觉。她那一向以强硬著称的自尊心,此刻正随着那一声声从自己屁眼深处挤出来的“杂鱼”般的动静,被碾得粉碎。
这就好像是在公开处刑。
我每一次极其缓慢的拔出,那圈红肿松软的括约肌都会被那巨大的冠状沟带得外翻出来,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口中的美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而当我再次慢条斯理地、带着恶意的耐心寸寸顶入时,肠道里那些被搅得起泡的浓稠浆液就会被硬生生挤压回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仿佛在咀嚼一样的吞咽声。
“不是……!我不……不是杂鱼……!!❤️”
她带着哭腔反驳着,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为了证明自己“不弱”,她拼了命地想要收缩那圈肌肉,想要夹断我的动作,想要堵住那张只会流水的“嘴”。
可那根本就是徒劳。
那圈被开发过度的软肉早就被操得只会痉挛了。她越是用力,那圈肉环就越是像无数条细小的触手一样,更加紧密、更加谄媚地贴合在我的肉棒上,随着我的抽送疯狂蠕动、吮吸,甚至主动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讨好这个正在侵犯它的凶器。
“呜……别……别磨那里……肠壁……肠壁要被磨破了……❤️”
这种慢速的酷刑比刚才的狂暴更让她受不了。那滚烫的龟头就像是一个高热的熨斗,细致地熨烫过她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的酸麻感,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哈啊……!!我有……我有咬住的……!!❤️”
她绝望地辩解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沙子里。
“感觉到了吗……?!屁股……屁股在咬你啊……!!别……别叫它杂鱼……它……它很努力在吃……在吃了啊……!!❤️”
随着她这句话出口,那圈不知羞耻的后庭像是为了印证主人的话,猛地收缩了一圈,紧接着便是一阵高频率的、不受控制的疯狂抽搐。
“咕啾!咕啾!!”
那是彻底失控的证明。那张被骂作“杂鱼”的小嘴,此刻正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正为了索取更多的快感而不知疲倦地张合、吞吐着。
“呜呜……好响……水声……好响……❤️”
让巴尔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撅着那两瓣还在剧烈颤抖的屁股,整个人像是烂泥一样挂在树上,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的沉沦:
“是……是杂鱼……屁股是杂鱼……只会流水的杂鱼……求你……快点……快点动起来……把它堵住……别让它叫了……!!❤️”
我扶住她的纤腰,手掌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被我后入操屁眼很爽吧~海盗小姐?”
我手上猛地用力,将她往下按。
“姿态给我放低!”
“咕……!!❤️”
腰肢被那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狠狠扣住的瞬间,让巴尔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膝盖一软,原本还勉强支撑的双腿顺从地大大张开,整个人顺着粗糙的树干狼狈地滑了下去。
“滋——溜——”
随着她体位的降低,那根原本就塞满后庭的肉棒并没有拔出,反而借着她下坠的重力,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残忍的角度,狠狠地向上顶进了那一截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蜿蜒曲折的乙状结肠深处。
“呃啊啊啊——!!进、进去了……!!肠子……肠子被顶直了……!!❤️”
让巴尔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冷艳脸蛋此刻完全扭曲,额头死死抵着树皮,蹭破了皮渗出血丝也毫无知觉。她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趴跪”姿势——脸贴着树根,屁股却被迫撅得比头还高,像是一只在求偶季节把生殖器送上门的母兽,将那个红肿不堪、正在吞吐着巨物的屁眼,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
“哈啊……哈啊……爽……?谁……谁会觉得……这种……这种把排泄的地方……当成逼来操的事情……爽啊……!!❤️”
她嘴硬地反驳着,可那声音却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但这具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答案。
“啵……叽……!!”
那圈被骂作“弱菊”的括约肌,此刻正因为体位的改变而变得更加兴奋。它像是一张贪婪的吸盘,死死吸附在我的根部,随着我扶着她腰肢的每一次细微调整,它都会配合地收缩、蠕动,主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试图把我那一根名为“耻辱”的桩子,吞得更深、更彻底。
“唔……!!别……别看……!!❤️”
感受到我投射在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的视线,让巴尔羞耻得脚趾都在沙地上抠出了坑。曾经那个在大海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海盗小姐”,此刻却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在这个无人的椰林里,撅着屁股,任由自己的男人把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插进自己最肮脏、最羞耻的洞里,还被逼问爽不爽。
“是……是海盗……呜呜……海盗小姐……被操爽了……❤️”
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沙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令人心碎又心动的堕落感。
“屁眼……屁眼好热……被插得……好满……比前面的小穴……还要满……❤️”
她那两瓣满是掌印的臀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颤抖,那圈红肿的菊蕾更是一缩一缩地,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索求。
“求你……别问了……快点……快点动啊……!!把它……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屁眼……彻底操坏掉吧……!!!❤️”
我开始加速抽插。
“那让我听听你有多不知羞耻!”
“啪、啪、啪、啪——!!”
随着我腰胯发力,原本缓慢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那根粗硕的肉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毫无章法、也不留余地地在那条狭窄湿热的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凿入都直抵最深处的乙状结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粘稠拉丝的肠液。
“呃啊啊啊啊——!!太快……太快了……!!肠子……肠子要被捣烂了……!!❤️”
让巴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撞得浑身乱颤,原本就勉强维持的跪姿彻底崩溃。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被钉死在那根肉棒上剧烈弹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在那粗糙的树皮上疯狂摩擦、挤压,娇嫩的乳头被磨得充血红肿,却只能带来更加变态的快感。
“滋咕!滋咕!咕啾!!”
后庭里发出的水声响亮得简直不像话。那圈可怜的括约肌在高速摩擦下完全变成了鲜艳的熟红色,被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带出、再狠狠塞回体内。那里面的媚肉被搅得一塌糊涂,除了分泌更多滑腻的液体来讨好这个正在施暴的凶器外,做不出任何抵抗。
“哈啊……!!听……听到了……!!我有听……!!❤️”
她崩溃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沙土,指甲几乎要断裂。
“是……是屁眼在叫……!!这个……这个不知羞耻的屁眼……在吃你的鸡巴……!!❤️”
那种被异物极速填充、排泄器官被当作性器官使用的错位感和背德感,彻底击碎了海盗小姐最后的防线。她不但没有夹紧屁股试图逃离,反而像是被操开了窍的母狗一样,主动扭动着那肥硕的屁股,迎合着我每一次狠戾的撞击,试图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呜呜……好热……肠子里好热……!!被操开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声音里满是堕落的欢愉。
“你看……!!它……它咬得好紧……!!它想吃……想吃精液……!!不想拉屎……只想吃你的精液啊……!!❤️”
一大股清亮的尿液失控地从她前面的尿道口喷了出来,混着爱液和肠液把身下的沙地浇得透湿。让巴尔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歪在一边,随着我每一次把她的屁股撞得肉浪翻飞,她都会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度发情时才会有的、黏糊糊的鼻音:
“就是这样……!!操死我……!!把这个……把这个只会发骚的烂屁眼……彻底操烂……!!让它……让它以后……只能用来……吃你的大鸡巴……!!!❤️”
“要射了!你要怎么做!”
“咕——!!❤️”
这一声宣告就像是最后一道处刑令。让巴尔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那原本就被操得烂熟、只会流水的后庭,此刻竟然爆发出了回光返照般的惊人咬合力。
“给老子……射进来……!!!❤️”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发了疯似地把那个红肿不堪的屁眼往我滚烫的马眼上狠狠一撞,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强盗,张开了所有的口袋,准备接纳即将到来的金银财宝。
“滋咕!!”
那圈括约肌死死勒住了我的冠状沟,那种紧致到要把我夹断的力度,简直是在疯狂地催促、榨取。
“一滴……一滴都不准漏……!!全都给老子……灌进肠子里……!!❤️”
她双手把粗糙的树皮抠得木屑纷飞,整张脸扭曲着,红色的眸子里全是即将被填满的狂热。
“就把这儿……把这个不知廉耻的烂屁眼……当成子宫……!!狠狠地中出它……!!把它灌满……!!让它怀上……怀上你的种啊啊啊!!!❤️”
“噗嗤——!!!”
随着她绝望又淫荡的嘶吼,一大股滚烫的浓精终于冲破了关口,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打在了她那脆弱敏感的直肠壁上。
“呃啊啊啊啊啊——!!!❤️”
让巴尔猛地昂起头,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折过来。那股足以烫伤肠壁的热流在体内疯狂激射、蔓延,把那截蜿蜒的肠道瞬间浇灌得满满当当。
“好烫……!!肠子……肠子要被烫坏了……!!咕啾……咕啾……❤️”
哪怕是在高潮的痉挛中,她那贪吃的后庭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收缩、吞咽,配合着我射精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把那些白浊的浆液往更深处吸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
“哈啊……哈啊……满了……屁股……屁股被射满了……❤️”
她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了满地,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注入,她彻底脱力,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我身上,只有那个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屁眼,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挽留着我留在她体内的“烈酒”。
我拔出肉棒,走到她面前,将龟头部分放进了她的嘴里。
“被我操服了吧?”
“啵——!”
伴随着一声并不清脆、反而显得有些粘稠沉闷的拔出声,那根如同塞子一般死死堵住后庭的肉棒终于抽离。失去了支撑的让巴尔像是一摊被抽走了骨头的软肉,顺着粗糙的椰子树干无力地滑跪在沙地上。
“呼……哈啊……❤️”
那一圈被操得完全合不拢、红肿外翻的括约肌正在空气中无助地痉挛着,根本锁不住肠道里积蓄的液体。大股大股混杂着肠液、爱液和我浓精的白浊浆糊,顺着她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在洁白的沙滩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淫靡腥臊气味的污渍。
她还没来得及喘匀气,眼前阴影一罩,那根刚刚才从她最肮脏的排泄口里拔出来、还带着令人窒息的热度与腥味的紫红色龟头,就已经蛮横地顶开了她的双唇,毫无阻隔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那股味道太冲了。那是极其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汗味,以及一股……独属于她自己肠道深处的、被高温发酵过的隐秘腥气。若是放在以前,这位心高气傲的海盗恐怕会直接一口咬断这根羞辱她的东西。
但现在?
“咕……啾……❤️”
让巴尔那双涣散的红色眸子颤抖着,在看清那是我的东西的瞬间,身体里那股已经被调教成性的媚骨比理智反应更快。她那条还在发麻的舌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卷了上去,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讨好地舔舐着那颗刚刚才把她操到失禁的龟头,甚至主动分泌出唾液,去混合、去中和上面那股属于“后面”的味道。
“服……哈啊……服了……❤️”
她含着那根东西,说话含混不清,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下巴上,滴落在胸前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豪乳上。哪怕是被这样羞辱地“口对肛”喂食,她眼底也没有一丝愤怒,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近乎痴呆的迷恋与顺从。
“海盗……唔……海盗小姐……被操服了……❤️”
她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我,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骜,只有像水一样漫出来的爱意与奴性。她双手颤巍巍地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那带着腿毛的皮肤上依恋地蹭着,像是在向主人乞怜。
“不管前面……还是后面……都服了……哪怕是……哪怕是把这根刚操完屁眼的东西……塞进嘴里……让巴尔也……也觉得……好香……好想吃……❤️”
她用力吸吮了一下,发出“滋儿”的一声水响,随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淫荡至极的笑容:
“以后……哪怕不在床上……只要你想……这个烂屁眼……还有这张嘴……随、随时都可以……给你操……给你吃……好不好……主人……?❤️”
看着那根被她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晶莹水光的肉棒,我弯下腰,一把将此时浑身瘫软、像只大猫一样的让巴尔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垂着,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荡。
回到吊床边,我抱着她一同倒了进去。
“嘎吱……”
吊床再次发出呻吟,但这次不再是激烈的摇晃,而是随着海风慵懒地摆动。让巴尔蜷缩在我的怀里,身上乱得一塌糊涂——胸口挂着干涸的奶渍,嘴角残留着刚才的腥味,大腿根部更是泥泞不堪。但她根本不在乎,只是把脸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的心跳。
“晚上要听我的,懂吗?”
“啧……啰嗦……❤️”
她闭着眼睛,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的肌肉上划拉着。
“现在的我……除了听你的……还有力气……做别的吗……?❤️”
她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脑袋,把脸上的口水蹭到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却又安心的弧度。
“船舵都在你手里了……你是船长……你想往哪开……就往哪开……❤️”
她微微张开嘴,在我胸肌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个带着腥味的吻。
“只要……只要别把老子扔下……今晚……哪怕是把这身骨头拆了……也随你……❤️”
“这次像个小女人了~”
话音未落,我的下体又一次在那柔软的小腹旁有了反应。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东西,在那温热肌肤的磨蹭下,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直挺挺地顶在了她的腰侧。
“唔……❤️”
让巴尔无奈地睁开了一条缝,红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我又一次昂扬的欲望。
“哈……‘小女人’?……才刚射了那么多……居然又硬成这样……你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她动了动身子,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挺起胸膛,让那对沉甸甸的、还挂着奶渍和汗水的硕大乳球,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一样,一左一右地将我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夹在了深邃的乳沟中间。
“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会觉得我像个女人吧?嗯?❤️”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在那颗从乳肉边缘探出头的紫红色龟头上点了点,发出一声轻笑。
“行吧……既然还没吃饱……那就用这对‘奶瓶’……先给你垫垫肚子……❤️”
她双臂用力向内收紧,那两颗挺立的深红乳头立刻像两颗红樱桃一样,死死抵住了我的马眼和冠状沟。
我翻身骑在她的腰上,将肉棒深深埋进那片白腻的乳沟之中。
“你夹一夹嘛~”
“啧……真是个难伺候的‘大少爷’……❤️”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的双臂还是顺从地环抱住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胸脯,猛地发力挤压。
“噗叽——!!”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朋的软肉在暴力的挤压下瞬间变形,严丝合缝地向中间合拢,将我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死死地“吞”了进去,连根部都没入在那深不见底的乳壑之中。
“唔……这力道……行了吗……?❤️”
汗水、奶汁,再加上刚才留下的唾液,让她的乳沟里滑腻得一塌糊涂。
“滋溜……咕啾……”
随着我腰部的挺动,肉棒在两团高密度的脂肪间艰难穿行。那种触感太美妙了——既有脂肪的绵软,又有乳腺组织的韧性,更有因为她用力挤压而产生的、令人窒息的紧致压迫感。
“哈啊……怎么……这就觉得紧了?❤️”
感受到我呼吸加重,让巴尔故意深吸一口气,让那对豪乳夹得更紧。
“不是要我夹吗……?那就给我……受着……❤️”
她配合着吊床的晃动,极其色情地左右研磨着。
“把你这根……贪得无厌的东西……活活闷死在这对奶子里……看你还怎么……欺负人……❤️”
“刚才被我操屁眼的时候怎么求饶的?”
我故意用龟头去撞击她敏感的乳侧软肉,甚至往下滑去顶她的胃部,模拟刚才顶撞肠道的动作。
“哈?!求……求饶?!❤️”
那一瞬间,让巴尔那张原本因为情欲而迷离的脸蛋瞬间涨红。她下意识地想要松手捂嘴,但又怕肉棒滑脱,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双臂反而勒得更紧了。
“谁……谁求饶了……!!❤️”
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只能死死盯着胸前那根在白腻肉浪中进出的紫红色巨物。
“那……那是……那是为了让你……让你快点射出来……骗你的……!!是……是战术……懂不懂……!!❤️”
嘴硬。
但她的身体却比嘴诚实。随着我提起“屁眼”,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清亮的爱液再次从腿心涌出,把身下的吊床网格打湿了一大片。
“唔……!别……别顶那里……!!❤️”
她终于绷不住了,猛地抬起头,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疯狂。
“行……!你赢了……!你想听是吧?!想让我想起来是吧?!❤️”
她发狠地挺起胸膛,主动把那两颗硬得发痛的乳头往我的马眼上送。
“我说……我说屁眼是杂鱼……是只会吃鸡巴的……烂洞……!!❤️”
她一边说着,一边剧烈地喘息,眼角的泪水都被逼了出来。
“我说……求你……求你把它操烂……把它灌满……!!我都说了……满意了吗?!啊?!❤️”
她腰肢发疯般地摆动起来,用那对豪乳疯狂地“强奸”着我的肉棒。
“既然听到了……那就给我……像操烂屁眼一样……把这对奶子也……也给我操烂啊……!!!射进来……把你的东西……全都喷在我的脸上……!!!❤️”
我再也忍不住,腰身一挺,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没有任何预兆,瞬间爆发。
“噗嗤——!噗洒——!!!”
那根本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带着高压水枪般的力道,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砸”在了让巴尔那张近在咫尺、满是潮红的小脸上。
“唔——!!!❤️”
让巴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浓稠腥膻的白浊液体像是一场暴雨,劈头盖脸地糊住了她的眉眼、鼻梁和脸颊。
“啪嗒、啪嗒……”
滚烫的温度瞬间烫红了她娇嫩的脸蛋,粘稠的液体糊住了她长长的睫毛。
“咕……啾……❤️”
这股射精量实在太大了。大部分挂在她的小脸上,顺着脸颊流进她微张的小嘴里。剩下的一部分顺着脖颈蜿蜒向下,最终“滴答、滴答”地落入了那两团挤在一起的豪乳之间,与里面的汗水、奶汁混合在一起。
“哈啊……哈啊……好烫……满脸……都是……❤️”
射精结束,让巴尔浑身冒着热气。她费力地眨了眨眼,视线被精液糊住,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
她伸出那条灵活的舌头,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沿着嘴角和脸颊,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挂在脸上的精华卷入口中。
“咕啾……真浓……❤️”
她品尝着嘴里的腥味,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她挺起胸膛,故意晃了晃身子,让乳沟里那滩混合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啊……指挥官……❤️”
“我的脸上……奶子里……全都被你射满了……现在的我……是不是……是不是特别像你专用的……肉便器……?嗯……?❤️”
“被我射了一脸呢~正好给你敷面膜。”
“啧……真把老子当成那些只会保养皮肤的深闺大小姐了?❤️”
让巴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但那一脸被浓精糊住的狼狈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她伸出舌尖,舔掉挂在睫毛上的白浊,随后抬起手,用那根还带着我牙印的手指,在脸上随意地抹了一把。
“呼……不过这东西……确实比什么昂贵的面霜都要‘粘人’……❤️”
她竟然真的顺着我的话,像是对待珍贵的护肤品一样,张开五指,掌心贴合着脸颊,开始慢条斯理地将那些精液慢慢匀开。
“滋……滑……”
“这种‘面膜’……全港区估计也就只有你敢往我脸上射……❤️”
她一边涂抹着,一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要是明天皮肤没变好……或者是被这股骚味熏得睡不着……老子可是会……半夜爬起来……把你那个还能产‘面膜’的坏东西……一口咬断的……听见没?❤️”
“是全港区只有我可以射吧~”
我伸手掐了掐她大腿内侧那块最细嫩的软肉。
“嘶——!❤️”
让巴尔的长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废话……❤️”
她发出一声轻嗤,那双黏糊糊的手掌并没有推开我,反而按着我的手,让我掐得更深一些。
“除了你……还有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敢把这种东西……甩在老子脸上?❤️”
她微微侧过头,那张涂满了淫靡“面膜”的脸蛋在斑驳的树影下显得格外妖冶。
“要是换了别人……敢碰我一下……老子早就一炮把他轰成渣了……还能留着那条命……把这种脏东西……射进我的嘴里、灌进我的肠子里吗……?❤️”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的指尖划过她的小腹、耻骨,最后停在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区。
“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不管是那个用来生孩子的子宫……还是这个屁眼……甚至是这张脸……早就被你……只有被你一个人……彻彻底底地……弄脏了啊……❤️”
“那就先休息吧~晚上我还约了恶毒和敦刻尔克,一起操你们~”
“啧……我就知道……❤️”
听到那两个名字,让巴尔并没有惊讶,反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发出一声带着慵懒鼻音的轻嗤。
“难怪刚才身上一股子擦不掉的奶臭味和甜点味……把那个懒得要死的丫头……还有那个满脑子只有甜点的家伙……都叫过来……❤️”
她闭着眼睛,手指在我胸肌上画着圈,声音越来越轻。
“你是想……把维希教廷的‘精锐’……一网打尽吗……?贪得无厌的混蛋……❤️”
海风吹过椰林,吊床轻轻摇晃。
“行啊……那就一起……❤️”
就在我以为她快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又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正宫才有的傲气和挑衅:
“不过先说好……到了晚上……别指望我会因为她们在就收敛……要是到时候……你先变成了软脚虾……老子可是会当着她们的面……把你榨得连渣都不剩的……❤️”
“呼……”
狠话放完,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很快传来。这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海盗小姐,此刻就这样顶着满脸的“精华”,缩在我的怀里,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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