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别墅里被“册封”为绿奴之后，我的生活就彻底围绕着诗颖和她的主人陈董旋转。我不再需要去工厂上班，陈董轻描淡写地打了个招呼，我就办了长期停薪留职。我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给他们的性爱游戏增添一点变态的调味剂。

　　他们做爱的地点不再局限于别墅。有时在陈董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有时在郊外的私人会所，甚至有时在高速行驶的房车里。而无论在哪里，我的位置永远是在诗颖的身下，像一个附属品，一个工具，用我的舌头去服务我的女王和她的主人。

　　诗颖彻底沉浸在这种新的权力关系中。在陈董面前，她是百依百顺、摇尾乞怜的“小母狗诗颖”；而在我面前，她则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女王大人”。这种角色的无缝切换让她乐此不疲。

　　“废物，过来！把我主人刚才留在我里面的东西都舔干净！”

　　“贱狗，你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你老婆正在被别的男人干，你是不是爽得快射了？”

　　“赵晓凯，你记住了，你这辈子都只配闻你老婆身上别的男人的味道！”

　　这些话，成了我每天的家常便饭。我的尊严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对羞辱的麻木和对快感的渴求。

　　这样的娱乐持续了几个月，我以为这已经是羞辱的极致。然而，陈董显然是个追求新鲜感的男人。

　　一天，陈董心血来潮，在别墅里举办了一场私人派对。来的都是他的生意伙伴和一些他包养的其他女人。那些女人个个千娇百媚，珠光宝气，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动物园里的猴子。

　　派对进行到一半，酒过三巡，陈董突然拍了拍手，让音乐停了下来。

　　他搂着诗颖，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对众人说：“各位，今天让大家看个乐子。”

　　他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我。“这是诗颖的老公，一个天生的绿奴。今天，就让他们夫妻俩，一起伺候伺候大家。”

　　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陈董拉着诗颖，走到另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面前，那个女人是另一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夫人，同样也是圈内有名的玩咖。

　　“王太，”陈董笑着说，“我的这条母狗，借你玩玩。还有她那个废物老公，你想怎么用都行。”

　　王太咯咯地笑着，伸出涂着蔻丹的长指甲，勾起诗颖的下巴。“早就听说陈董你调教出一条好狗，今天可要见识见识。”

　　那天晚上，我和诗颖，成了所有人的玩物。

　　我被命令跪在地上，看着诗颖被王太和她的男伴肆意玩弄。他们让诗颖学狗叫，让她在地上爬，甚至让她用嘴去接他们吐出来的酒。

　　而我，则被命令去舔舐那些女人的脚，去清理她们玩乐后留下的任何污秽。

　　诗颖完全进入了角色。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努力地取悦着每一个“新主人”。她会一边被别的男人玩弄，一边回头对我喊：

　　“废物！你看到了吗！你老婆现在是大家的母狗了！你不止有一个主人，你有好多好多个主人！”

　　“快！去把张太的鞋子舔干净！你要是伺候不好她们，我就让你舔我的尿！”

　　羞辱不再是私密的，而是公开的，表演性质的。我成了他们这群上流社会人士眼中一个会动的、变态的笑话。我和我的妻子，是他们酒足饭饱后最刺激的余兴节目——一对夫妻奴。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周围是衣香鬓影和放肆的笑声。我看着我的妻子在别的男人怀里辗转承欢，看着她对别人露出我从未见过的谄媚笑容，我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眼前这片小小的、需要我用舌头去清理干净的地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晚的。我只知道，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别墅时，宾客们已经散去，客厅里一片狼藉。

　　诗颖和陈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像两个看完一场精彩大戏的观众。

　　“去，把这里收拾干净。”陈董对我挥了挥手，就像在打发一条狗。

　　我默默地站起身，开始收拾。而诗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在她的世界里，我或许已经连一条狗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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