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章第二天醒来，身边的床已经空了。

　　隐约听见厨房里油烟机的响声。

　　她起身，却觉得下体有点疼。

　　这情况以前也有过，可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在外面工作，她跟他们不太熟，不好意思隔着电话跟妈妈说这种事。

　　去医院吧，听说很多妇科检查的医生都很粗暴，她网上搜了搜鸭嘴嵌的图片，吓得肝儿颤。

　　那么大，怎么可能塞进去。

　　（余淮川：其实更大的也进得去…）

　　而且，她一个月一千五百块钱，吃饭买零食买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没有多余的钱了。要是去医院，得跟哥哥要钱。

　　虽然从小就在哥哥身边，但她这个年纪早就有男女意识了，知道有些事情不该跟他讨论。

　　每次怕黑，爬他的床，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不问，她不说。

　　奇怪的是余淮川大她两岁，居然也不讲什么男女之别，从来都不赶她走。

　　余章觉得，肯定是因为余淮川只知道学习，不会想这些事。

　　余章觉得自己太邪恶了！

　　好朋友池月的姐姐是妇科医生，池月有鸡零狗碎的妇科知识。

　　余章问过她，也不好意思说得太详细，只含混地说有时候下面疼是为什么。

　　池月说，她来月经的时候下面也会疼，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余章想，大约她也是这样。

　　不过她疼得不太规律。

　　但考虑到她刚青春期的时候就查出来多囊，月经非常不规律，所以疼得不规律也许是正常的。

　　哥哥的房间朝南，向阳，又很大，空调却不够凉快。

　　海城的夏天湿热。

　　她喉咙也有点干疼，也许是上火了。

　　余章磨磨蹭蹭刷牙洗脸。

　　池月还有小偏方，说火气大可以喝丝瓜汤。

　　余章又磨磨蹭蹭到厨房：“哥，晚上能不能喝丝瓜汤？”

　　余淮川正在煎蛋，没听清她的话，问：“什么？”

　　她走近了点：“我想喝丝瓜汤。”

　　“行。待会儿我去买菜，你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问。

　　余章松了口气，还好他从来都不问，同意了就给她买。

　　她想了想，“想吃榴莲，芒果，还要吃冰淇淋，再给我带一杯柠檬茶吧。”

　　“不许吃冰淇淋，柠檬茶去冰不加糖。”他说。

　　“哦。”

　　余淮川端着两只碟子走到餐桌旁。

　　余章原本蹲在椅子上，见他一来，连连把腿放下来了，规规矩矩坐正。

　　可坐正了，压到那里，又有点疼。

　　但她只穿了条睡裙，怕露出内裤。

　　她想，哥哥到底是不方便；如果妈妈给她生了个姐姐就好了，又能照顾她，又不用避嫌。

　　（余淮川：以后就知道哥哥好了）

　　余淮川却并未看她，将一碟鸡蛋饼放在她面前，还有一只爱心煎蛋。

　　她抱着她偷偷装了冰可乐的保温杯，有点心虚，故作没事人似的喝了一口。

　　余淮川盯得很严，不许她乱喝饮料。

　　可她偏偏就爱喝点小甜水儿。

　　果不其然，余淮川的视线扫向她的保温杯，伸手：“拿来。”

　　她试图狡辩：“这是枸杞茶。”

　　“是吗？我尝尝。”

　　她抱着保温杯起身就想往厨房跑，找借口道：“那我去给你拿杯子。”

　　余淮川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子，将人拉到身边，抽走她的保温杯：“不用了，我直接喝。”

　　她眼睁睁地看见保温杯口离他的嘴唇越来越近，直到碰到他的嘴唇。

　　那时她刚刚喝过的啊，他怎么能嘴对嘴！

　　他扬起脖子，喉结越发明晰。

　　余章连连夺过杯子，试图制止他：“哥，我们不喝一个杯子比较好。”

　　“为什么？”余淮川果然放下杯子，问她。

　　“我是女孩子呀，你是男的。”她说。

　　“所以呢？”他问。

　　余章暗自感叹：她哥哥太单纯了！就知道读书。她觉得她有义务教育他，不然以后被别的女孩子占便宜了都不知道。

　　她正色道：“男女授受不亲。”

　　他抬眉，调侃道：“这话不该由昨天爬我床的人说。”

　　嗯……

　　余章决定不教育他了。

　　不然等他性别意识萌芽，岂不是要把她赶下床？

　　余章于是放弃了挣扎：“好吧，杯子里是冰可乐。我还加了两个大冰球。”

　　余淮川说：“下不为例，这次胃疼了可不要叫唤。”

　　她一口应下：“不会的！”

　　吃了两口，余淮川说：“你不出去走走？放暑假七天，你就在家躺了七天。”

　　她下面还是疼，不想走路，就赖在了家里。

　　等到余淮川出门后，她钻进卫生间。

　　脱掉内裤，坐在马桶盖上弓着身子看了半晌，看不见疼的地方。

　　她又穿上内裤，在家里转了一阵，想找个道具看一下。

　　看到哥哥的iPad，连连拿起来去床上。

　　脱内裤前，还警觉地看了眼窗外。

　　很好，他走远了。

　　她找了支架把iPad摄像头对准自己，脱掉内裤，点击拍摄。

　　两腿长得大开，手指拨开阴唇。

　　拍了几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放下裙子坐直了，把刚才拍摄的画面放大了看。

　　似乎没什么大碍，但穴口格外的红。

　　她摸了摸，疼的就是那地方。

　　她打开浏览器，搜索——

　　“阴道口疼的原因”

　　随便点开一个网站，映入眼帘的是两具下身连在一起的身体，正在以超快的频率抽插着。

　　她吓了一跳，赶忙关掉了。

　　但脑子里还是刚才那副画面。

　　她大概知道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儿，班里的男同学经常开黄腔。

　　但她出于某种耻感，从来没有主动搜索过。

　　她只觉得脸颊发烫。

　　红着脸躺了一会儿，好奇，或者人类的本能，她忍不住点开历史记录找到刚才那个网站。

　　网站这次又换了个画面，大大的荧光粉字体跳动着“迷奸”、“兄妹乱伦！真实！”

　　她本能地觉得好恶心，一阵反感，可却忍不住点开了视频。

　　映入眼帘的一个肥胖的男人，握着小小的阴茎掰开女孩子的腿。

　　女孩子哭着——

　　“哥哥不要……爸爸要回来了……”

　　余章连连关掉了网站，删掉了浏览记录。

　　差点忘了，还有相册里她那里的视频。

　　她翻了翻相册，确认没有问题，正准备退出，却看见“最近删除”一项。

　　她心里一惊。

　　而且，这个相册是锁住的，需要面容才能打开。

　　她没有手机和iPad，平常都是拿哥哥的打游戏，她不知道最近删除里面能不能看到。

　　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能安慰自己，他应该不会平白无故地打开那个最近删除的相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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