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驰元拿出从冰箱里冻好的冰袋。

　　陶南霜哭累了睡着，裴开霁坐在床边，正在往她手指上涂药膏。

　　蒲驰元小心翼翼把冰袋贴在她哭肿的眼睛上。

　　她眉头皱了一下，蒲驰元放轻动作，好再没把她弄醒。

　　“霍屹呢？”裴开霁质问。

　　蒲驰元面无表情，嘴角瘀青快要消肿，颧骨上还有一片紫色：“在开会。”

　　“他把人弄成这样还有心思工作？老子要过去给他一拳！”

　　蒲驰元目不转睛盯着陶南霜。

　　“裴开霁，我不信你是个傻子。”

　　“你特么骂谁呢！”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陶南霜这五天来，有好几次都想跑吗。”

　　和那女孩说话时，她眼神里面有快要溢出来的，对自由的渴望。

　　她们坐轮渡去小岛上玩，去海边沙滩捡贝壳，还坐公交去隔壁的小镇上看风景。

　　每次她觉得这是个逃跑好时机，都会警惕转头巡视周围，明明做足了准备，却始终悬着心不敢踏出下一步。

　　蒲驰元发誓如果陶南霜敢做出行动，他就会当场把她摁在地上将人掳走，甚至也会学着霍屹，把她关进笼子。

　　他太害怕了，时刻都紧绷着神经，一边祈祷陶南霜别跑，别逼他走到那一步，一边又在和偏执的自己对话，干嘛不一劳永逸把她关起来。

　　两头拉扯的神经，快要把他逼疯。

　　所以蒲驰元不觉得，霍屹这样的计划很过分。

　　或许，只有让陶南霜亲眼看见，那个和她流着一半相同血液的妹妹，是如何在另一种人生里肆意生长，如何拥有她永远无法触及的自由和宠爱，陶南霜才能真正死心。

　　只有让她认清命运，才能从根源上斩断陶南霜不切实际地渴望。

　　这或许是唯一能让她留下，又不至于彻底毁掉她的方式。

　　陶南霜睡意昏沉坐在床头发呆。

　　没睡多久就醒了，眼睛痛痛的，但摸起来没那么肿。

　　她想起什么，四处寻找着手机，发现床头和枕头下面都没有。

　　霍屹做好了早饭，端上楼。

　　“手机，给我手机。”陶南霜着急地向他索要。

　　霍屹将餐盘放在床头，顺手将她脸侧散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吃饭吧。”

　　“给我手机，你拿到哪里去了，还给我啊！”陶南霜着急拽着他的浴袍。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受虐倾向，明知道那是什么，还要看？”

　　“……我不要跟你开玩笑。”

　　陶南霜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双手用力揪着浴袍恳求：“我就是想看看我妈妈，我想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你把手机给我吧，我想她。”

　　明知会心痛，她却仍渴望从邵嘉珍的动态里窥见妈妈的踪迹，终于逃离贫瘠村庄，摆脱苦难命运的女人，是否真如那位算命所说，寻到了自己的福气，过上了光明顺遂的生活。

　　前途敞亮的人生，没有了她就会变得更加幸福。

　　陶南霜很想知道，自己的存在对她妈妈而言究竟算什么，她是不是已经彻底忘掉她了，把她丢弃在那个村庄里，就像扔掉了一个没用的垃圾。

　　可这个决定换取了她今后的幸福，陶南霜又有什么立场去抱怨。

　　霍屹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温热的手掌抹去泪痕，不厌其烦一遍遍抹干她的脸蛋。

　　“再哭眼睛都要烂了。”

　　陶南霜把脸埋进了他的浴袍，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震颤，她肩膀抖动得厉害，越是强忍，委屈越是汹涌。

　　“不哭了，霜霜。”霍屹脸上是过分温情的笑意。

　　站在门口的蒲驰元，沉默看着他的举动，温柔抚摸着陶南霜哆嗦的脊背。

　　罪魁祸首达到了目的，满足的情绪尽是疼爱，他不介意撕烂陶南霜的创伤，甚至装模作样开导着她，享受着战利品的依赖。

　　混蛋的败类。

　　蒲驰元攥紧拳头，强忍着冲进去揭穿的冲动，端着温热的牛奶转身下楼。

　　沙发上，裴开霁正睡得昏天黑地。

　　蒲驰元又想起他说过的话，是陶南霜主动哀求裴开霁，帮忙离开他的身边。

　　陶南霜明明是个没有心的罪人，蒲驰元却为她心疼，悲痛像沉重的石块，一层层压在他本已伤痕累累的心脏，蒲驰元感到快要自我崩溃了。

　　霍屹轻吻着陶南霜的额头，浑厚的低音灌上诱人的温柔：

　　“霜霜，来做些让你开心的事吧。”

　　他亲吻上她敏感的颈部，陶南霜被迫仰着头，抓住他的肩膀上的衣料，瘙痒感令她难受，想说话，却被亲着喉咙，发出呻吟的颤音，明明想要拒绝，浑身蚂蚁爬动似的痒意又勾出了情欲。

　　霍屹温热的薄唇一路从锁骨往下方吻去。

　　被褥下的身体一丝不挂，魁梧的男人翻身跪在床上，把她的两条腿架在了他宽厚的肩膀，陶南霜感受着腿间炙热的呼吸，她双腿发紧，夹住了他的脖子。

　　霍屹亲吻她的阴蒂，舌尖有力扫动着，将包皮下的小豆吮到充血。

　　陶南霜勾紧脚趾，喘出销魂的叹息，大腿内侧摩擦着他坚硬的头发，全身感官都在他的口舌下被调动，陶南霜不得不去享受他的伺候。

　　舌头把下面舔得一团狼藉，甚至能听到他吸吮的水声，悬在半空的腰臀被吃得瑟瑟发抖，过于敏感的身体悸颤，每次吸到阴蒂，都会忍不住挺腰往他嘴里送。

　　泪水干涸在脸上，陶南霜酸胀的眼睛半眯着，醉意的眼神迷离不清，口中的喘息更是浑然不知。

　　只有霍屹看出她的发情，于是更用力地将舌头往积满淫水的穴道送去，模仿性抽插时的动作，不断来回反复地抽送。

　　舌尖一卷便是大量的淫水，他丝毫不嫌，不断地往喉中吞咽，每次吃着穴缝，挺拔的鼻梁就压在阴蒂上拨弄，脸上优渥的眉骨也成为让她酸爽的道具。

　　霍屹呼吸过分粗重，热气往里灌的同时，淫水就不停往外冒。

　　“呜……痒，痒。”哭声导致酸涩的音腔，也成了呻吟时候的助兴。

　　“很快就不痒了。”霍屹说话声的呼吸，让陶南霜浑身酥麻颤叫。

　　舌头抽送的速度加快，淫水飞溅，沿着臀沟往下流，陶南霜抓住他的头发，呜咽呜咽用脚勾着他的脖子，把身体往下坐。

　　被舔狠了，嘴里的口水都忘了咽，心醉神迷享受着。

　　再一次闻声上楼的蒲驰元，就看到这样的景象。

　　高大壮硕的男人俯趴在女人的胯间，巨大的体型差，明明那野蛮的身躯，能把人直接摁在怀里奸淫，却选择扛着她细嫩的双腿，埋在她的下身狂舔。

　　黑色浴袍下，紧绷的肩线弯成了弧角，好似一头黑豹栖息在女人身下生存，双手抓着她悬空的臀部，恨不得生吞了她。

　　吸吮狂妄的唾液声足以证明他的享受，享用着一场饕餮盛宴，不断在她两腿间拱着脑袋，变换着方位舔吃。

　　那是蒲驰元第一次看到威严的舅舅伺候女人。

　　在他认知里永远挺直脊梁，目光肃穆的男人，此刻却成了裙下臣，跪倒在陶南霜的胯下，近乎虔诚地奉献着口舌之劳。

　　认知被彻底颠覆地震撼，蒲驰元久久缓不过来。

　　陶南霜夹着他的脑袋拱腰喘息，拽着他的头发，呜呜咽咽求他慢点。

　　小腹抽动着，温热的黏腻一波又一波从深处流出，她高潮迭起，失控的手指粗暴扯拽霍屹的头发，甚至扯断了几根。

　　霍屹温柔舔着她的阴唇，把缝隙里流出来的东西全部饮下。

　　待她抽搐的四肢逐渐平息，眼神茫然望着天花板大口喘息。

　　霍屹握住拽他头发的那只手，紧紧包裹在掌心里，脑袋从她腿间抬起，被偷窥的第六感，朝着门口望去。

　　尽管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想上厕所……”陶南霜哭着说，颧骨潮红，娇嫩细腻的皮肤下漫出了血丝。

　　“好。”霍屹声音沙哑，用拇指抹掉了下巴沾染的淫水，将她从床上横抱起来。

　　浑身放松的陶南霜，躺在霍屹的怀里睡了个好觉。

　　但等她醒来时，原本抱着她的霍屹，却变成了蒲驰元。

　　这些天来，他们不会跟她一起睡，谁都害怕自己忍不住和她做爱，而陶南霜也总是会张开腿给人操。

　　无形之间达成的默契，才导致这三人诡异的平衡一直没有被打破。

　　看到蒲驰元一直在盯着自己，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侧身往怀中抱。

　　陶南霜枕在他的手臂上，问他：“你要操我吗？”

　　“我不是教过你，不准随便打开腿给人操吗。”蒲驰元语气听不出情绪。

　　陶南霜埋下头，小声说：“可是你要操我的话，我也反抗不了啊，你想操，操就是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那如果我们一起操你呢。”

　　陶南霜瞪大了眼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似乎听到了一个什么恐怖的答案，甚至转头看身旁有没有人，还以为他们已经商量好要这么做了。

　　“我开玩笑。”

　　陶南霜脸色惊恐，这是她没有想过的一件事。

　　“不……不好笑。”

　　如果变成那个样子，陶南霜就真成了名副其实的鸡巴套子，她不敢想，自己会不会被他们三个人合伙囚禁起来，再之后就只能天天张开腿，沦为让他们发泄欲望的性奴。

　　“陶南霜啊。”蒲驰元低下头，两个额头互相抵压着，用力到几乎要压碎彼此的骨头。

　　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她不停颤动的睫毛，那种令人不适的痒意，让她频繁地眨眼。

　　还没来得及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搂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收紧，陶南霜整张脸被迫埋进他结实的胸膛，双手无助地揪住他的短袖布料。

　　“唔……”

　　她紧贴着他的胸口，听到里面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而与此同时，耳边响起阴森的低语：

　　“我们一起去死吧。”

　　那道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没有任何温度，平静底下，是彻底崩坏后的疯狂。

　　“反正你逃不掉，我也很痛苦。”

　　蒲驰元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激起她从骨髓深处爆发的恶寒：

　　“我们一起沉到最深的海底，或者从最高的地方跳下去，这对我们来说，都是解脱。”

　　极端的占有欲已经超越了爱和恨，变成了要将两人共同毁灭的执念。

　　对蒲驰元而言，这已经是唯一的选择，认定了这是他和陶南霜最终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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