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坐在餐桌对面，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像个牵线木偶。

　　他三十出头，小科员一个，单位里不起眼，靠微薄工资和枯燥文书工作混日子。

　　妻子林雪却是中学语文老师，瓜子脸，眉眼勾魂，右眼下那颗美人痣让她多了几分狐媚。

　　今晚她穿了条紧身黑色连衣裙，胸口微敞，曲线诱人。

　　几天前，领导王主任拍着陈浩的肩，笑眯眯地暗示：带林雪出来吃顿饭，陪陪酒，科长的位子不就有了？

　　陈浩懦弱，犹豫再三，还是点了头。

　　包厢里，王主任坐在主位，五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笑起来满脸褶子。

　　他拍拍身边的椅子，冲林雪咧嘴：弟妹，来，坐这儿！

　　林雪笑着应了，扭着腰坐下，裙摆上滑，露出白皙的大腿。

　　王主任，您这气派，餐厅选得真高档！ 林雪声音娇软，眼睛像会说话，瞟向王主任。

　　哈哈，弟妹喜欢就好！ 王主任笑得眼角挤成缝，手已经不老实，借着敬酒，肥厚的手掌悄悄搭上林雪大腿，轻轻摩挲。

　　陈浩低头抿酒，喉咙干涩，手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他看见了，却不敢吭声，只能挤出笑，附和：王主任，这酒不错，您尝尝？

　　不错不错！ 王主任敷衍一句，手在林雪大腿上越摸越肆意。

　　林雪不仅没躲，反而侧身贴近，胸口几乎蹭上王主任胳膊，笑得更媚：王主任，您这酒量，我可得好好陪您！

　　陈浩咬紧牙，脸上的笑几乎挂不住。

　　他低头盯着盘子，刀叉握得死紧，心像被什么堵住。

　　林雪却像在享受，腿微微张开，迎合王主任的动作，嘴角笑意更浓。

　　突然，林雪哎呀一声，手一抖，酒杯翻了，红酒泼在王主任裤子上，洇湿一片。

　　王主任，真不好意思！ 她惊呼，语气却带着娇嗔，抽了几张纸巾，俯身擦起来。

　　没事，弟妹心细，擦擦就好！ 王主任咧嘴，眼睛眯成线，手拍拍林雪手背。

　　林雪顺势蹲下，手指灵活解开他皮带，拉下拉链，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王主任，您别动，我帮您弄干净！ 林雪声音低柔，头一低，红唇贴上。

　　她故意放慢节奏，舌尖轻舔，发出清晰的吮吸声，湿润而响亮，像在有意放大动静。

　　她的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娇媚中透着享受，声音毫不掩饰，传到陈浩耳中，像是故意让他听见。

　　她双手扶着王主任的大腿，指尖轻轻划过内侧，挑逗意味十足，头上下起伏，节奏越来越快，口腔的湿热包裹感让王主任忍不住低哼。

　　王主任起初一僵，眼神瞟向陈浩，带着几分紧张，生怕他发作。

　　但见陈浩低头，假装专注盘子里的食物，脸上强挤笑意，他心里的石头落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彻底放松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手按住林雪的头，轻轻推着，享受着她灵活的舌头和紧致的吮吸，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喘息：嗯…… 弟妹真是…… 细心。

　　陈浩坐在对面，桌子挡住视线，但他耳朵里全是那清晰的吮吸声和林雪刻意发出的呻吟，像刀子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胃里像塞了块石头，心跳如擂鼓。

　　他强迫自己挤出笑，举杯：王主任，我最近那个项目报告，您看……声音发颤，几乎断续。

　　嗯…… 嗯，挺好，小陈，你继续说……王主任半闭着眼，敷衍回应，手更用力地按着林雪的头，享受着她越来越大胆的动作。

　　林雪的呻吟声更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哝，像在回应他的满足，手指还在他大腿内侧游走，挑逗意味十足。

　　报告里有个数据，我觉得……陈浩声音干涩，像在背台词，眼神飘向别处，指甲掐进掌心。

　　桌子下的动静越来越明显，王主任呼吸粗重，嘴角挂着得意笑。

　　林雪的动作越发激烈，吮吸声更大，湿漉漉的，夹杂着她刻意发出的娇喘，像在炫耀她的投入。

　　突然，王主任身子一僵，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按住林雪的头。

　　林雪喉咙动了动，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动作从容，像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她缓缓起身，擦了擦嘴角，坐回椅子，脸上笑意不减，眼神却瞟向陈浩，带着几分隐晦的意味。

　　王主任，您看我家老陈这报告，是不是该多给他点机会？

　　林雪声音柔媚，话里却带着刺，像是替陈浩在争取什么，他为了工作可是碎了心，我这当老婆的，也得帮衬帮衬。

　　王主任喘着粗气，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咧嘴笑：弟妹说得对，小陈有你这样的好老婆，前途无量啊！ 他拍拍陈浩的肩，眼神里满是得意。

　　陈浩低头，强挤出笑，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谢谢王主任栽培。

　　他不敢看林雪，脑子里全是她刚才的呻吟和那刺耳的吮吸声，像是刀子，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科长的位子，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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