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大秦造反,开局抓了祖龙

第249章 咸阳哗然,胡亥又慌了

  嬴政点了点头。

  接下来,张策又将自己心中的想法都讲述了一遍。

  如今马上就要到了举行第二次科举的时候,到时候宣布张策的储君身份也算是顺理成章。

  有了第一次科举制度作为铺垫,先前散布到世界各地区的那些士子,现在对张策也已经心怀感激。

  在举行第二次科举考试,也会让张策在民间的声望再上一个台阶。

  接下来张策和嬴政讨论了一番。

  张策觉得挺有意思,历史上的那些皇帝在立储君的时候,总是防这防那的,但是在嬴政这里,似乎是巴不得张策赶紧成为储君。

  一些成为了储君的皇子,个个都巴不得皇帝赶紧死翘翘,这样自己就能成皇帝了。

  只要一天没有坐上皇位,心里终归是有些不安稳的。

  所以这也就导致储君之位一般定下来后,皇子与皇帝之间就必定会产生隔阂。

  像张策和嬴政这样的情况,在历史上就没怎么见过。

  经过两人的一番交谈,这件事的具体细节也算是定了下来。

  就在张策准备离开的时候,嬴政忽然开口喊住了他。

  “现在已经定下来了,那今后这些奏折的事就交给你来做。”

  “不过因为你现在还没有正式的成为储君,所以也不好将这些折子全部都送到你的府上去,你就每日晚上到朕这里来批阅。”

  嬴政高兴的笑了起来,而张策却有些无奈了。

  “父皇,你怎的如此着急?”

  嬴政挑了挑眉。

  “这事儿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怎么到了你这儿反而还一直推脱呢?”

  张策叹了口气,重新回到案几旁。

  而且,这些奏折大部分都是张策自己本人递上来的,这真是自己给自己添麻烦。

  张策摇了摇头,随后开始处理起来。

  好在这些奏折不少都是他呈上来的,所以他自然也知道里面都讲了些什么。

  过了一个多时辰,案几之上的奏章就被处理的差不多了。

  再抬起头一看,发现嬴政已经睡着了。

  张策没有打扰他,起身给他披上了一件毛毯,随后转身离开。

  张策离开后不久嬴政就醒了过来,发现案几之上的奏折都已经处理完,张策也不见了,便知道张策走了。

  这一次,嬴政没有再去检查张策所批阅的内容是否正确,因为他相信张策一定能处理好。

  紧接着嬴政便召来了默。

  嬴政嘱咐默挑选一个时间,将张策立为储君。

  默在嬴政的身边待了许久,自然知道有什么事是自己可以问,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问的。

  所以对于这件事他也没有多问,嬴政的心思向来也不是他们能够随意过问的。

  既然嬴政已经交代了,默也就知道该怎么办。

  很快这件事就流传了出去。

  “你们有没有听过最近流传很广的那件事?”

  “什么事啊?”

  “这可是件大事,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可得给我钱。”

  此人说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旁边的那几个人在咸阳城中也是主要负责买卖这些消息的,听到这人狮子大开口,忍不住唏嘘道。

  “究竟是什么事?你得要这么多钱?”

  那人也没有解释,可是依旧没有让步。

  最终对面的几人终究还是把钱给了过去,那人这才开口说道。

  “如今,陛下声称自己在处理政事之时有些力不从心,为了不耽误国家大事,特意命张策前往皇宫协助陛下处理政事。”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前几日,而且陛下将一切政务都交予冠军侯处理。”

  周围听到这句话的人都被震惊了。

  “看样子大秦马上就要发生大事了。”

  花了些银子能得到这个消息,旁边的那几个人也没有觉得亏了,很快转身离开。

  紧接着,咸阳城里几乎所有关心朝政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

  这事说起来简单,但是影响巨大。

  大部分人在知道之后就明白了嬴政的意思。

  长公子扶苏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只不过对于他来说,心中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熊黛站在扶苏的旁边,她自然知道了这个消息,很清楚这说明了什么。

  “夫君,不知……”

  熊黛本来还想开口说一句什么,但是扶苏直接阻止了她。

  “若是此时如此行事,时机倒是上佳。”

  扶苏笑着,熊黛实在不明白他究竟什么意思。

  虽说熊黛对朝政的事情不上心,但是她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而原本这一切都是属于扶苏的。

  无论是谁在面对这种情况,恐怕都难以释怀,可扶苏看上去却丝毫没有被影响到。

  就在此时,嬴政派来一位使者,刚好来到了长公子府邸。

  “我就是在等这个。”

  扶苏对熊黛说了一句,然后便拿着使者送来的信件回到了书房内。

  与此同时,胡亥的府邸之内,他将李斯与赵别等人都召了过来。

  虽说胡亥早做好了准备,但是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这段时间,胡亥听从赵别的话,在私底下培养了不少自己的势力。

  有的时候他还犹豫自己要不要一直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成事。

  胡亥向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有很多他做出的事情可能压根就不是他自己的选择,而是形势所迫。

  即使如今他对嬴政充满了恨意,但是也难以抑制双方之间的父子之情。

  “事到如今,我此时应该如何行事?”

  胡亥又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

  “无需计较,本身这就是定局,只是主公所做之事,需得极力隐藏下来。”

  “如今这个时候并不会对主公产生任何影响,只是私底下的那些事,恐怕要进行的更隐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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