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从这营帐里,出来之后,快速的待到了那日他们住的青楼里。
自从那日赵阳从青楼里不辞而别之后。
王大有他们一连在城里找了好几日,都没有赵阳的下落。
又怕赵阳回来找他们,只能继续待在青楼里,不敢去别的地方。
生怕与赵阳错过去。
此时赵阳刚一进青楼,就听见这青楼的老鸨子对着王大有还有梦凡他们大声的骂。
“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些脸皮厚的!我可警告你们,现在就给我滚!交不起钱,还要赖在老娘这里不成!”
原来是自从赵阳走了之后,王大有他们几个根本就支付不了这青楼的昂贵房费!
但又不想离开。
这才招来了老鸨子的不满。
赵阳二话没说,快步来到了楼上,最先是在楼梯角上的孟娇,还有王雨乔两个姑娘看到了赵阳。
只见二人看到赵阳之后竟然直接哽咽了,就像见到救星一般。
尤其是那个孟娇,直接快步走了上来,一把就扑到了赵阳的怀里。
“赵大哥,我还以为你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管我们了呢!”
赵阳顿时感觉怀里一阵柔软,这在这个年代,对于正经人家的姑娘来说,这种行为可是十分不妥当的。
于是赵阳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硬生生的僵在空中。
这时王大有和孟凡也同时回过了头。
看到赵阳也是激动不已。
这时孟娇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连忙红着脸退了回来。
赵阳对着王大有和孟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越过他们,走到了那老鸨子的面前。
眼前这个妖里妖气的女人,也就是老鸨子,看到赵阳之后,顿时心虚。
因为自从那日刚来赵阳给的银子,其实对于他这几个朋友单单住宿来说是够的。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赵阳还会回来,所以想趁机赶走他们而已。
如今看到赵阳,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
“赵公子,你回来了?你看看这事闹的,我也不是真想撵他们走,不过你也知道的,我们干这种生意的,也有我们的难处……”
这老鸨子的话音还没有说完,只见赵阳直接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摞银票,摔到了她的脸上,硬是让他闭上了嘴。
只见那个老鸨子看到银票,反应过来之后,也不顾什么形象,直接蹲下来,拼命的往自己的怀里捡!
这时赵阳冷冷的对他说的。
“这些银子够了吗?”
老鸨子尴尬的不停的点头。
“够了够了!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说着把银票减完了之后便识趣儿的,扭头就走。
这时赵阳他们才进屋里。
门刚一关上,孟凡就激动的问道。
“师父,这几日你们是上哪里去了?你都不知道,我们找你找的好苦啊!”
王大有也紧接着问道。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赵阳点了点头,将那天晚上的事前因后果的说了一遍。
接着对王大有说道。
“大有,你认真听我说!今天晚上我是偷偷的跑出来的,我必须一会儿还得回去,不然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只有我老老实实的待在他们那里,他们才有可能上这个钩!”
接着只见赵阳从怀里掏出那封书信,直接递到了王大有的手里。
“这是王成那个狗官跟叛军勾结的证据,我现在需要你将这封书信直接交到向南向总兵的手里!只要向南能拿到这封信,就能直接将王成抓起来,到时候这青山卷只能交给向总兵暂时管理!而且你一定要转告他,让他一定要坚持住,朝廷的平叛大军很快就会到了!在这之前让他务必守住青山郡!”
王大有他们听到赵阳的话之后,都充满了疑问,但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这时他们更加确信不是一般人,但肯定是能够帮助老百姓的人。
于是王大有郑重的点了点头。
在交代完了之后,赵阳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又回到了刚才自己溜走的那个营帐里。
而自己这一来一回,除了王文斌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
王文斌一抬头看到赵阳从营帐后面走了进来,差一点就惊掉了下巴,诧异的问道。
“你这个小子是不是傻?你不是逃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赵阳看着王文斌傻乎乎的样子,故意随便找了一个理由骗他,“我要是不回来,你能信任我吗?这样到时候你舒服来救你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就行!”
说完之后也不顾王文斌的反应,又径直躺下了,准备休息。
没想到此时王文斌却十分的激动,颤颤巍巍的说道。
“没想到赵兄弟你这么仗义,你这个朋友我算是交定了!你放心,等我出去之后一定把你介绍给我叔父!”
听了这王文斌的话,赵阳真的是满头黑线。
……
就这样又过去了好几日。
义军军营内。
曹杰背着手来回的踱步,并且时不时的向帐篷外面放去。
此时的曹明冷哼了一句。
“曹王,快快下达进攻的命令!我大军已经做好了一切应战的准备!”
只见曹杰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先别管出不出兵的事情,我最后问你一次,赵阳兄弟到底被你关到哪里去了,如果没有赵阳兄弟在我身边的话,这个命令我不能下!”
其实曹明于曹杰的这种质问,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在最近的这些日子里,曹杰几乎每天都要问上十遍八遍的。
“我已经跟你说过好几遍了,关于赵兄弟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下达攻城的命令!”
只见曹杰往中间的太师椅上一坐。
“反正你不把赵兄弟交出来,我肯定是不会下命令的!”
此时的曹明眼睛微微一眯,身上的杀气顿时散开,只见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几天我已经派兵在青山郡周围四处侦查这周围,数百里根本都见不到任何的伏兵,可见那姓赵的小子根本就是信口雌黄!”
此时站在一旁的陈军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或许是曹大人疏忽了呢?方圆百里可不是一个小地方,万一朝廷的部队狡猾的藏于深山老林之中,又该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