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达可走后,朱文正发出了“啊”的一声,那声音听着非常的销魂。
“你别这样,会吵到别人的。”谢翠瑛对朱文正说。
“怕什么,这里有又没有别人,况且这是因为你按得太舒服了,我这只是自然反应而已。”
朱文正如此说,就是完全不把旁边的朱潜当个人了……
面对朱文正的厚颜无耻,谢翠瑛只好白了他一眼,不再跟他说话,不过受伤却没有停,继续帮朱文正按摩。
一旁的朱潜又受到了他两的骚扰,这一次,他再也忍不了了,就问道:“小医仙,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走动?”
“就你那包成粽子的样子,还想下床?做梦吧。”谢翠瑛还没回答朱潜,朱文正就先对朱潜进行无情的嘲讽。
朱潜因为身上多处受伤,所以里里外外被纱布包了几层,看上去确是像一个粽子。
朱潜不仅要忍受朱文正和谢翠瑛无休止调情骚扰,现在还要受到朱文正的言语刺激,他差点就想从床上蹦起来跟朱文正干一架。
幸好谢翠瑛及时出声,止住了朱潜内心的冲动,只见她先对着朱文正说:“你以为人家像你啊,朱潜的体质不知道有多好,恢复能力特别快。”
被谢翠瑛数落的朱文正无力反驳,做了个鬼脸,心里却说,谁说我体质不好、恢复不快,只是我不想而已,哼!
谢翠瑛不知道朱文正心里想什么,只是转向朱潜,继续说:“我检查过了,估计明天早上你就可以拆纱布了,之后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需要注意一点,暂时不要做剧烈运动。”
听到谢翠瑛说明早就可以下床了,朱潜高举双手,就差兴奋地跳起来。
终于可以摆脱你们两了!
当然,兴奋归兴奋,朱潜也没傻到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只是说了一句:“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
看到朱潜兴奋的状态,朱文正不服气地说了一句。
朱潜白了朱文正一眼,没有跟他斗嘴,反正现在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看你们秀恩爱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而朱文正刚说完就发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因为谢翠瑛拧了一下朱文正的耳朵,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碗汤。
朱文正看到这一幕,立刻吓得脸色铁青。
因为谢翠瑛什么都好,人美声甜,医术高超,但是有一点非常不好——不会做饭。
她做的饭菜,不管是什么,包括炖的汤,那真的是一言难尽。谢翠瑛可以说是简直是黑暗料理界的一颗明珠。
朱文正一直深受其苦,可是该来的总会来。
“相公,来,这是我专门为你炖了一个下午的大补汤,补血益气,快喝了它!”
……
抚州门这边,起初汉军进攻的时候,洪都的将士,包括邓愈、许珪将领看到汉军再次来犯,都很紧张,以为汉军又要大举进攻,赶紧暂时取消轮换,联合起来,一起对抗汉军的攻势。
可是打了不到一个时辰,汉军就鸣金收兵了。
这让邓愈、许珪如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
晚上亥时,汉军又一次发动进攻,但是同样的,汉军也是攻了一个时辰左右,又鸣金收兵了。
接下来的几天,汉军都是同样的操作,每天不定时地发动两到三次进攻,每次都是打了一到两个时辰就退兵了。
而且大多数时候都是从抚州门这边发动进攻,主要就是盯着城墙坍塌处来攻,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不想让洪都没那么顺利地修筑城墙。
可是这种方式的进攻,就如同张定边所想的一样,等同于“隔靴搔痒”。
汉军“隔靴搔痒”式的进攻,几乎没有对洪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虽然修筑城墙的进度,确实因汉军的进攻而变慢,但是在朱文正交代邓愈、许珪多加注意保护工匠之后,汉军的企图就被识破,想要达到目的就没那么容易了。
所以,抚州门的城墙一点一点地被修复。
汉军不进攻的时候,还会来到城外,对守城将士不停地叫骂,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洪都将士不得安宁。
一开始,部分洪都将士确实深受其扰,不仅因为汉军的叫骂声非常难听,刺激到他们的内心,还有就是整日吵的他们不得安宁,想休息也休息不好。
一些洪都将士因此还对这些辱骂自己汉军进行反击,这种零星的反击当然收不到任何成效,反而遭到了汉军强烈的嘲笑和讽刺。
在汉军叫骂了几天后,守城的将士渐渐习惯了这些叫骂声,没有人再因为这种毫无意义的谩骂而感到愤怒,只当他们是狗吠。
甚至有些将士听不到汉军的叫骂声还感觉浑身不舒服,难以入眠。
因此,不时地催促汉军赶紧上班,开始“叫骂”。
面对洪都将士的催促,汉军竟然听话地开始叫骂,不过他们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们也是“被迫”上班,因为上面下来的命令就是每天要去骚扰洪都,其中一项工作就是叫骂。
一开始他们骂的挺来劲的,因为很少遇到尽情地骂人,而对方不敢反抗的情况。
所以,他们头两天骂的可欢、可卖力了,把洪都将士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不止十八回了。
可是在度过了前两天的兴奋劲之后,他们开始感觉这项“工作”太没意思了,这哪是让被骂的人受罪,分明是让骂人的受罪。
两天之后,洪都将士根本就不再因为他们的辱骂而愤怒,反而把他们当猴看,就当是看戏一样,成了洪都将士每天的余兴节目一样。
不仅每天催促他们赶紧过来骂人,还反过来疯狂地嘲笑他们。
现在,汉军这边没有人想去做这项“工作”,简直是自取其辱,愤怒的反而变成了“骂人”的他们,他们恨不得跟洪都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想这样窝囊地去“骂人”。
可是,上头的命令只让他们去“骂人”骚扰,不全力进攻。
命令不能违抗,他们只好排了早中晚三班,轮流去“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