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蝉之蛰伏
临近黄昏,楼荒醉醺醺的回到了松山。
楼荒回到院子后没有停歇,就开始修炼。
他下腹处的光团已经不再是微弱得到光芒,与之前相比亮了许多。
并且,他的丹田周围灵气充盈。
是的,他给身体一直在补充灵气。
他虽然不能控制那片区域的灵气运转。
但是,他可以给让那里灵气永不枯竭,这样它就可以不停的吸收。
以这样的方式加快丹田成型。
随着光芒的亮度不断增加,有几次楼荒夜里脱掉上衣观察。
他发现,隔着肚皮竟然隐约都能看到下腹中那一抹光芒。
虽然光芒绽放于体内,楼荒也能清晰感受到那光芒中所蕴含的能量。
尽管他已经修行一年多了,看到这一幕也让他不由赞叹:
“人体竟然可以这般神奇!”
片刻后,楼荒缓缓睁开眼。
刚修炼结束,他体内灵气充盈。
可他的脸庞这时候露出一丝失望和不甘。
自然是前这四个多月以来,一直在寻找的,终究还是没有结果。
回来的途中,大部分他教导过的动物都找到了,只有少数无论怎么找都不见踪迹。
它们基本都学会了修行,每天都可以或多或少吸收一些灵气。
他并没有将那些动物带回松山,而是就那么让他们生活在自己最先生活的地方。
只是带回来少数不太一样的动物仅此而已。
虽然没有找到阳气,但他对自己修行的方向很是明确。
那就是双管齐下。
何谓双管齐下?
自然是凝聚丹田与任灵散身同时进行。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坚持,他发现自己每天吸收和感知的灵气数量上一直都在增加。
这难道就是凝聚丹田带来的好处?
答案毋庸置疑。
楼荒站起身后,就朝着屋子中走去,径直直接朝着“地下室”走去。
此时,屋子“地下室”中并不平静,蝉鸣声、鸟叫声、野兽嘶吼声各种声音络绎不绝。
正是最开始带回来的那群,和最近带回为数不多的动物聚集地。
这个地方正是被楼荒改造后的野猪王洞。
此时,这里聚集了各式各样的动物。
地上跑的,天上飞得,应有尽有。
楼荒走到一片松软的土前方,蹲下身坐下。
只见它伸出一手朝着地面的土壤按去,然后楼荒缓缓闭上双眼仔细感知。
土壤中正是蝉。
楼荒什么都养了怎么可能不养蝉?
要知道,他本身就是修炼的蝉的修炼方式,更是给那残篇起名《蝉蜕》。
他怎么可能不养蝉?
只是他自从养了这些东西,都只是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己。
所以,无论是蝉还是其他,修行都很慢。
但是,这些速度都是对于楼荒来说。
他找到的这些蝉,用《蝉蜕》修炼方式的修炼速度,在所有动物中,自然是排名在前。
现在,楼荒正是要看看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些都是本地蝉,当然不会存在《蝉蜕》中记录的,为蝉王之位争斗或杀戮。
地下很是祥和,大部分的蝉此时都在“蛰伏”。
只有少数的在距离土层表层不远处活动着。
按照正常思维来说,它们最长时间还需要蛰伏五六年,最快的仅需几个月就可以破土而出。
当然,随着它们皆踏入修行,蛰伏时间会大大缩短。
因为,本地蝉的蛰伏是为了强大自身,让自身可以蜕变出翼。
而修行是可以提前这个地方所有的本地蝉拥有可以提前蜕变的条件。
具体能提前多少,这还是需要看它们自身的运气。
为何这般说?
就入之前,楼荒遇到他们时会将灵气放在他们跟前,并非直接喂给他们。
其他的动物也几乎都是一样,方法教给你,能走到什么地步,楼荒不干预。
正是因为如此,什么动物勤奋,什么动物有天赋,一目了然!
片刻后,楼荒就睁开双眼。
他的双眼中还留存着一丝惊讶。
无他!
楼荒只是发现,这些蝉大部分好像都活跃了起来。
只是……只是这个季节早就过了他们所处的季节,现在若是出世行吗?
很快楼荒就打消了这些顾虑。
他这才想起自己都踏入离谱的修行了,还在这以常理去思考这些问题。
紧接着,他又开始观察起了自己面前这些已经踏入修行的本地蝉。
他们远比《蝉蜕》中记载的那些蛰伏千年的记录的完全不一样。
本地蝉更加温合,他们以土中枯枝败叶为食。
并非自己看到《蝉蜕》记录那样,竞争杀戮。
看到这,楼荒心中不由疑惑:
“那《蝉蜕》记录的是哪里?是这个世界吗?还是说还有其他世界?”
本地蝉因为修炼,长达几个月的时间吸收灵气,体型也变大了很多。
但几乎所有的蝉,此时都不好看。
它们无论是醒着的还是此时正在往表层附近爬的,皆是浑身沾满黄色泥土,掩盖住了他们本来的身躯颜色。
随着楼荒缓缓闭上双眼,它们也好似被这种氛围所影响,也都安静了下来。
“呲呲!”
一声微弱不可差的声响从稀松的土壤中传出。
楼荒自然早就注意到了。
只见一只浑身泥土钻出地面,它大概有有楼荒手掌的一半大小。
光这体型称之为蝉王也不为过。
只有楼荒和这个洞穴中的这些动物知道,它只是一只再正常不过的“本地蝉”!
他并未睁眼,但他将手心放置于地面刚出来的蝉跟前。
蝉已然通灵,尤其时作为最开始和楼荒修行的蝉,自然不会忘了楼荒身上的气味。
对于它而言,楼荒宛若重新赋予它一次生命。
本来,它今年将进行它生命中最美的时候,可是当它即将准备破土而出的时候,它遇到了楼荒。
遇到了这个改变他一生的人。
它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达了什么地步,自己拥有多少寿命?
在自己体内又有多少强大的力量?
这些他都不知道。
此时,它爬至楼荒的手心,安安静静停卧。
楼荒将手心朝上随意摊放至膝盖上,细细感知。
一人一蝉,如雕塑一动不动,皆是“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