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懵了。摸了摸面颊,擦了擦鲜红的口红印,欲哭无泪,这下解释不通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撑着伞的男子,一脸愤怒指着阿牛问:“意容,他是谁?跟你什么关系?”
盛意容得意的笑道:“养的小白脸。你不是看到了吗?”
阿牛听的一愣一愣,什么情况?
而这个撑伞的男子竭力忍住愤怒:“意容,我知道,你故意气我的,对不对?”
盛意容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陈大少爷,我们两个又没什么交情,再说了,我做什么事,不需要理由,你在我面前充其量,就是个小屁孩,你老子跟我才算同一级别!”
那姓陈的撑伞男子一脸羞愤:“我!你!我爸告诉我,已经跟你商量好订婚的事了!”
盛意容莞尔一笑:“孩子,你是缺乏母爱啊?我比你大八岁,粗略来算,可以算个十岁吧。订婚?还不是为了借用你家的资源,开拓东南亚市场,现在我用完了,想反悔了,怎样?”
这撑伞男子目瞪口呆,他本以为自己做着一番功夫可以哄住盛意容,就像在大学里睡大学生一样,而且他还把场面做的夸张了几十倍,结果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回答,怎么能不让他羞愤?
盛意容随手在空中抓了一片花瓣,闻了闻:“挺香的,我收到过的花里,你这算是中上了,小孩,有点经验嘛,继续努力。也许下次能打动我。”
然后盛意容一把搂住阿牛,绕过了这个陈大少爷。头也不回的往住宅里走。
阿牛愣了愣,不由自主问盛意容:“这到底怎么回事?”
盛意容笑了:“这个啊,当初我打算开拓东南亚市场,所以跟那个小屁孩爸爸说,我们两家合作,我嫁给他儿子,就是外面那个撑伞的傻叉。然后我利用完了,所以反悔了。结果那小屁孩当真了,想笑死我啊。”
阿牛稍稍回头看了看,那个所谓的陈大少爷,正在紧紧握拳,然后把手里的伞直接扔了。
阿牛回头对盛意容道:“你这样,没问题吗?看样子他也挺有背景的。”
盛意容笑了:“背景?老娘自己就是总裁,老娘本身就是他爹那个级别的人,怕他?”
阿牛张了张嘴,又没有说出话来,盛意容这女人挺霸气啊。
进了住宅,是西方风格装修的大厅,从大厅看,可以看到两层楼,但是上了第二层还有第三层露天的休闲区,楼顶有一个露天泳池。盛意容让厨师准备了简单的两份三明治,放在泳池旁边的小桌子上,然后坐下来推给阿牛一份。
盛意容挑挑眉头:“尝尝。我的厨师手艺不错。你再给我算算,到底是谁要害我?”
阿牛拿起三明治,一大口咬下去,味道确实非常精致美味,甜味,生菜的清新以及肉片的厚薄都恰到好处。
阿牛三两口吃下去,然后仔细看着盛意容的面容,代表厄运的黑气和血光虽然消散了很多,却仍然足够害人性命。
“是谁害你我看不出来,但是我知道,还你的人不简单,而且手法隐匿,除非有极大仇恨,不然做不出这样的事。”
盛意容点头:“这倒也是,非要说我得罪的人,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了,想弄死我的也不少,你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是谁。”
阿牛低头瞟了瞟盛意容,这女人心真大,那么多次仇人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之前在山路上就知道她剽悍,可也没想到剽悍成这样。
阿牛又问:“那你方便说说,你为什么会坐上那趟公交班车吗?一般很少人会进青牛山吧。”
盛意容摇头:“我记不起来。我记得当初我挺想去青牛山干点重要的事,但是一上车就睡着了。然后你上车的时候,我突然又醒了,那时候就准备回城里。”
阿牛皱了皱眉头,恐怕盛意容在离开安阳城区的某个时候就已经中招了。
“你之前,最后记得离开城区的地方在哪里?”
盛意容也摇摇头:“我连自己什么时候,从哪里,怎么去的那趟公交站我都记不清楚了。仿佛做梦一样。”
阿牛心里一颤,那邪术居然高明到这个境界?直接将咒术中招人的记忆模糊掉,根本无法追查!
阿牛再问道:“你记得最近最清晰的事情。是哪一天?”
盛意容仰头想了想:“我看了今天日历,对比一下。应该是一个星期以前的一次会议,记得比较清楚。后面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阿牛沉默,直接把最近一个星期的记忆都模糊掉,对方邪术考虑的很周到啊。但是越是这么周到,越是有难度!说明这个邪术绝对是在盛意容的附近施展成功的,不然不可能威力这么强。
阿牛再次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发现有人偷偷拿你的天葵之物,或者有没有抽过血?”
盛意容脸一红:“怎么?还问这个?我自己姨妈巾,都是放在住宅区,有人收拾的。外出的话……我基本那几天都不外出,就在这房子里。”
阿牛一点也没注意盛意容的反应。只是低头沉思。
“按照师父留下来的咒术。如果要致人死地,必须用到鲜活的血液,目标的头发,贴身使用的物品,还要直接接触。这些条件缺一不可。当然,这些是吐纳境界的邪修能力范围之内的。如果是练气境界,就不用借用外物,直接画阵法,远程施法。”
“初步推算。这肯定是一个吐纳境界的邪修做的。所以才需要如此众多的材料。”
阿牛又看了看盛意容的眉心,突然反应过来问道:“你有没有去做过美容?有没有被人摸过眉心?”
盛意容身体一僵,说:“美容倒是没有。就是晴晴她每天都会给我做睡前按摩。”
阿牛立刻问道:“这个习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按摩多长时间?按摩部位是哪里?”
阿牛说完话,阿牛直接站起来,伸手往盛意容的头部开始抚摸。
阿牛在寻找东西!如果猜的不错,这样就有可能完成邪术的条件!
盛意容一脸羞红,看着阿牛在自己头上乱摸。想要推开阿牛,但是阿牛轻声道:“别动。会有点疼。”
阿牛仔细的翻看盛意容的头发,只为了看清楚每一根头发丝的根部,然后阿牛眼睛一亮。
找到了!
阿牛用指甲尖,轻轻的捏住一根细丝,然后缓缓的抽出来!
慢慢的,一根长度在十公分的细针,不,这比头发还要细!不能算针!这是从大脑里抽出来的,由于最外面一点必须露在头皮外,所以才能被看到!
这根细丝,被阿牛抽出来,然后被阿牛直接扔在盛意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