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潮涌动
公子如玉,女子艳若桃李,却是一副美好画面,不过他却刺痛了眼,他转身而去,不想再看。
宴会之上,大事即将来临,不知她能否躲过?
英王寿宴之上,太后中毒昏迷不醒,这样的戏码,晋歌当然见过,只不过,这次的嫌疑人是自己,而不是离夜的太子。
时间不巧,巫子洛已昏迷不醒,杀清罗却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对她发了一通火,把巫子洛抱回了他的寝宫。据说宴会出了这样的事,英王应酬了一番,就将寿宴终止了,各国使者被邀请留在宫中。
不过多时,就有人来抓她,无疑,凤清已被他们抓了起来,还非要指责是她指使凤清给太后下的毒。她就说嘛,太后这次肯定又想出了对付她的招儿,不过这次确实比上次高明,因为是凤清呈上了一碗汤,太后喝了,就倒了,她的嫌疑的确很大。
只是,若真要杀了太后,直接毒药用最烈的不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还让你昏迷?不过这次就比上次要公平多了,毕竟让所有接触过这碗汤的人全部被押进了大牢等待审问,而这些伊兰殿的奴婢们就会把主子给牵扯进来。
据说接触过这碗汤的除去御膳房的一个婢女就只有凤清一人,据说是那个婢女因为吃坏了肚子,来不及呈上这碗汤,就交给了凤清,让她帮忙,而更可怕的是,这个婢女竟然死了。
有理说不清,无理自成说。
叹一声,还是防不胜防,这几日比较倒霉,灾星不断啊!
杀清罗现在照顾着巫子洛,不能管自己了,而沈凉据说也去看巫子洛了。
这太后寝宫一屋子不知礼的男人,人家女人的屋子,是你们随便进的吗?当然她知道,这些人是来审她的,全部都是大宛高层人员。
但是很多人一脸困惑,还有一些幸灾乐祸,就有一个满脸担心的,就是那个单纯的北令先将军。
想必那群幸灾乐祸的是英王的人,知道英王和太后有意除了自己,所以此时他们开心不已,人家恨我,关你毛事?
唉,她早该摸清这些官员们都是什么样的人,这些人中谁能没做过点儿错事?等到自己一出事,就威胁他们,看看谁敢杀她!
英王一拍椅子扶手,声音如三尺寒冰之寒,“说,是谁指使你的,你究竟是何人?”
晋歌莞尔一笑,“小女苌仪,嘉陵道待选美人!”
英王冷笑,“一个小小的女子竟有如此胆色,只不过,你要知道,你如今犯的罪是谋害当今太后娘娘。”
“我没有!”
“那汤本王和诸国使者都喝了也没有事,唯有你的丫头呈上那碗给太后娘娘的汤,太后娘娘当场就昏倒了,你说不是你的丫头又会是谁?而一个小小的丫头又岂会如此大胆,不是你又会是谁?那李美人之死,你就有嫌疑,如今,你又有何话可说?”
“英王殿下,李美人之死,国师大人已经证明过了,确实与小女无关,而这件事,小女也一点不知情。”
英王哈哈一笑,“上次有国师给你作保,本王可以相信你,那这次呢?谁能证明你是无辜的?”
御膳房做完汤,分别盛出给寿宴上的各个官员和诸国使者,而只有太后的那碗有了问题,不过按理来说,御膳房盛完汤一定会知道哪个是太后的,若是那盛汤的人有问题呢?
如此想,她也便说了出来,不过英王故作一叹,回道:“那个厨娘也死了!”
晋歌一惊,闭了闭眼睛,突然灵光乍现,侃侃而谈,“英王殿下,试问哪个杀人的人会把其他有嫌疑的人也一并杀掉,这明显就是个圈套,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小女的婢女没有杀人,而小女更没有指使任何人去杀人!”
百官一听,有的频频点头,有的咬牙切齿,英王只是一笑,“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偏偏你的丫头衣角处有血迹,而后呈上那汤之时,有婢女看到她鬼鬼祟祟躲在一处不知道在做什么,然后还四处张望。那婢女躲得隐蔽,她并没有看到,等她走了之后,那婢女去找让凤清帮忙的婢女,结果发现她死了。”
晋歌觉得这个计谋着实是很精密,有人证有物证,可再精密也会有漏洞吧,没关系,晋歌,慢慢想,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晋歌抬起头,直视英王,说道:“英王殿下,您说,若是小女真想杀了太后娘娘,又岂会只让太后娘娘昏迷呢?”
“应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英王用着诱导的语气。
“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目的。”
“你看看这封信吧。”英王扔下一封信,晋歌翻开来看,英王也说道:“有人要用本王手中的兵权来换太后娘娘的解药。”
晋歌看到那字迹,心惊了,究竟是何人步步为谋,屡屡设险?这样的算计,她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这何止是只想杀她一个,分明是要将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害死啊!
英王?她睁着一双满是怒火的眼睛瞪着他,就是他,要害死自己,害死帮自己的人,而曾经还害死了晋凉歌的亲生父母,间接害了晋花羽,囚禁巫子洛十六年,如今凤清被陷入狱,还有临摹北令先的笔迹来陷害他。
她步步入圈套,被动地接受他的攻击,她恨!而这份恨,他死千次都不足以来还!
果然,他说:“这笔迹,我相信苌美人一定熟悉吧!”晋歌抿唇不语,他又道:“不知你可还记得北将军曾经给你的信?”
晋歌笑得嘲弄,“小女不知英王殿下说得什么,这件事又和北将军有什么关系?而小女根本不认识北将军,英王殿下刻意将两者结合在一起,莫不是不相信你大宛的官员设置,又或是您想专权,除掉对你有威胁的人?”
“放肆!”这句话没有出自英王之口,想必是他的狗了,她看了一眼这人,眼睛如鼠,贼人也;眉毛粗厚,莽夫也;嘴唇薄如纸,阴人也;会看脸色,狗也!
晋歌记住他了,日后削英王羽翼第一个杀他!
英王缓缓道:“这封信是在你的房间里搜出来的,和上面的笔迹一模一样,而这署名就是北令先北将军。”
一直都没弄懂的北令先终于懂了,当即跳上前怒道:“你个老东西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让你给我兵权了?你别冤枉好人!再说了,这些年大宛一直由你掌控,皇上都没办法插手,谁知道这是不是你想要夺了我的兵权,然后好篡权!”
英王只是一笑,门边传来一声通报,“皇上驾到!”
他终于来了,再不来,恐怕今日英王就要先斩后奏,把她和北令先押解了,他们要是再救就不赶趟了。
看秋尹舟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是去看巫子洛了,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她眼神关切,秋尹舟知道她想问什么,对她安抚一点头,表示巫子洛情况已经好转,让她放心,她呼出一口气,安了不少心。
大官儿们自然要拜一拜,秋尹舟不耐烦地一摆手,“都免了吧。”然后进内室看了看太后,询问了一下情况,回到厅堂坐下,“朕也知道这些事了,英王,不是朕说你,朕一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是怎么照看母后的?”
这皇帝也挺牛掰,在宫中为摄政王设宴,然后留下母后,自己走了,这回来,还一通埋怨摄政王,对她这个“嫌疑人”不理不睬,晋歌很想对他竖起大拇指,人有时候就该有不要脸的精神,哈哈!
周围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一看,恐怕是皇帝对英王不满意了,或者是皇帝想要把英王弄下去,不过,小皇帝都没有人惧怕,而这英王不同啊,他手里掌握着很多人的命。
英王没有一丝动气,连口应道:“是老臣失责,是老臣疏忽,请皇上降罪!”
不愧是英王!真是老奸巨猾!
秋尹舟一撇嘴,自然是避免了那些人的目光,说道:“起来吧,这也不能怪你不是,还是凶手太狡猾!”
凶手?他压根儿就没看这个跪在这儿的“凶手”,难不成皇帝有意救这个美人,难不成是被迷住了,众人叹一声:“美人惑主。”
英王瞥了一眼晋歌,想要示意一下皇帝,皇帝压根儿没理,只是道:“这件事诸多疑点,再说,那北将军给苌仪的信怎么就被你给找着了呢?又有谁能证明不是你放在苌仪房里的?这北将军给你的信,给你有何用?兵权给谁是朕说了算,问你要算什么,威胁朕才是对的。难不成,在你们眼中这大宛说了最算的不是朕,而是英王!”说着最后一句话,冷冷扫过下面的官员,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显露无疑。
久居高位者必会练就那种威慑!
而秋尹舟其实很适合当一国之主!晋歌挺佩服他的,这些她就没有想到,而他一来,情况就逆转了!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傀儡,他一直想要夺得主权,却一直受限,今日他这一番言谈,自然是让这些个臣子们胆颤了!
英王一脸惊异地看着自己的侄子,知道他从小就不愿意听自己的,可何时有过这么激烈的反抗?还是在这些官员面前,真是打自己的脸啊!
秋尹舟又道:“此时诸多疑点,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北将军你就回府闭门吧,这事一日不过,你就一日别出来!”
北令先明显地不乐意,要说话可又说不出来,咂咂嘴,索性不说了,秋尹舟睨了他一眼,“怎么?北将军,受命还是不受命啊?”
“遵命!”看他那一脸不情愿地半跪着接旨,秋尹舟就忍不住笑,不过这个场合他可千万不能笑啊!
秋尹舟满意地点头,“起来吧!至于苌美人,这件事牵连到你,也没有办法证明你与此事确实无关,美人你就不用选了!”
此话一出,众人又惊了一番,这皇帝不让她选美人,就是说对她没意思,那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她呢?难不成真的相信这个丫头,然后要找到真正的凶手?
英王面上没有波澜,却将皇帝的话琢磨了三四遍,可没琢磨出一点儿所以然,秋尹舟又道:“你也知道国师身体不好,他又很少走出他那宫殿,你去那儿照顾国师,正好他还能限制你走动,让杀家家主监视你!”
英王懂了,皇帝看似是在惩罚他们,其实是在保护他们,北令先在家里,兵权也就不能外露,想让北令先的军队制造动乱那也是不行的,这样北令先在家里就不会犯任何错,他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了。
而苌仪呢?哈哈,恐怕自己这个侄子什么都知道了,如今是要和自己摊牌了!把她放在巫子洛那儿,谁能动得了她,与其说让杀清罗监视,倒不如说暗中保护,让自己没有一点儿下手之地。
秋尹舟啊秋尹舟,老夫真是小看了你!不愧是老夫的侄子,有老夫当年之风范!
如此模样,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晋歌一笑,谢恩领旨。
可是凤清怎么办?晋歌想要争取一下,开口说道:“皇上容禀,小女的婢女凤清也着实没有理由害太后娘娘,希望皇上能够还她自由。”
秋尹舟皱眉道:“苌仪,你的话太多了,朕知道该怎么做,有没有理由害太后,朕不知道,只不过,你要知道她的嫌疑很大,而你虽是没有什么嫌疑,不过朕也派人监视了你,可凤清不一样,她有武功,必须放在牢里。”
这句话看似是在表明自己多么明察秋毫,让在场的官员们也对他钦佩了不少,而英王却没少一点儿的猜疑,而晋歌却放下了不少心。
他说的是,你没有武功,派人保护了你,而凤清,一是有武功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二是他同样派人保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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