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张春花取出一阵盘解开了阵法,原本墨染天地鬼气森森般的寺庙现在也恢复成了原样。
九天之上月华散落好像给寺庙披上了一层薄纱,月光洒在那具尸首分离的尸身上。
原本处在寺庙四角的徐离清四人见此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争先恐后来到张春花面前。
张春花三楼主两人此时则没有精力应对三人。
只见它脖颈上的伤口居然隐隐有愈合之势,如果不是鬼散的诅咒根本不可能那么轻易的便毁掉这具被心魔彻底炼化成功的身体。
每一个心魔原本都高居天外没有实体,由万物的各种欲望滋生壮大再加之邻居化外天魔本身对周边环境的影响,所以亦是万物的心中恐惧的映射。
有时候人醒来明明记得自己做了噩梦,但仔细一想却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细节,那十有八九就是梦到它们了。
实际上梦到心魔还算是非常好运的了,闯到心魔的梦中也至多被心中最恐惧之物追上一晚,如果在梦中无意识的闯入了那几位化外天魔或他们的特殊造物的梦中那死亡便是最好的结局了。
每年实际上都总有些倒霉蛋或人或妖甚至修士熟睡时分魂游弋于梦界去到了不该去的地方,等待的自然便是陪伴一生的疯狂甚至异变其中现世不少支潜藏于世界各地的邪族邪教便是由此而来。
其中被化外天魔污染的十分严重的便是邪族大多怪异至极,全身肉球肉球上长满眼球都只是家常便饭,有的甚至干脆便是一滩湖泊那么大的烂泥通过体型吞噬血食,或是全身都是由一条条触手组成触手上又有着吞噬的各种怪物的脸等等样貌各异。
邪族大多混乱无智只有对世界毁灭和吞噬活物的本能,一切都只受到欲望本能支配或者创造它的化外天魔支配。
但是化外天魔跟它们唯一的区别就是化外天魔更强且不死,本质上两者其实并无区别,所以化外天魔根本不会控制它们。
比起邪教邪族这种因为被人妖神鬼不容遭到各族联手绞杀所以数量并不多且大多处在深海对人族威胁其实不大。
邪教则要有威胁的多这些大多由化外天魔的信徒组成被污染的没那么严重,平时可能看起来与普通人或妖无异但其实早就已经在梦中就被化外天魔逼疯了成了化外天魔忠诚的信徒。
一旦到了满月,几大化外天魔透过封印影响现世的能力随着月华而变强。
这时这些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狂信徒便会为了取悦他们所谓的神灵,制造杀戮与混乱进行血祭以此来获得神的注视,渴求神让自身获得终极的进化以此在创世只神灭世之时获得救赎。
邪教信徒一直都坚信那最终的神灵会在破碎且绝望的世界中醒来将这方世界一口吞下,只有完成了终极进化的圣徒才可以在这场浩劫中得以幸存。
实际上他们口中的所谓的终极进化其实就是由人向邪族进化的过程,等到最后也只是变成一个只听从本能的怪物而已。
不过邪教虽然疯狂但也不是傻子,其中许多人都在寻找人性与所谓神性的平衡以此在化神的过程中保持理智。
这些人大多疯狂与理智并存十分诡异在暗中制造了不少破坏其中白云镇也隐隐有这些人的影子存在。
每到满月这些人就格外活跃所以猎人这个职业也应运而生只是猎的不是动物而是邪神信徒或邪族,每年满月也被他们称为狩猎日。
隐卫的诞生其实就是参照了这个古老的职业,现在猎人已经越来越少反而邪神信徒却丝毫不见消散。
心魔与化外天魔最大的不同便是没有实体,所以心魔对于一具身体的渴求是非常强烈的。
它们高居天外一旦发现适合的猎物便会伴随梦境寄生在宿主的心湖之中,这些被心魔挑中的猎物必定心境有缺,无法达到心湖澄澈如明镜而它们则藏身宿主的心湖缺陷之中通过梦境悄悄扩大这个缺陷。
一旦修士升境那对它们而言便是绝好的机会。
如果是一位高阶修士心魔想反客为主所要付出的时间可能都是成百上千年。
这通体鎏金的书生一出现便向张春花和三楼主拱了拱手,张春花朝着他点了点头。
这通体鎏金的书生魂魄十分的散好像一阵风吹来便能抹去他的一切痕迹。
这时就见他看着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清水眼神有些许追忆的道“春花啊,等出去后就跟那小子说我的清水就送给他了”
“就这样了?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让我带给剑主?”张春花问道。
“不了,我这样的罪人就不碍老头子眼了,无论是跟师兄的生死战还是老头给我这个本应该是个死人的这次机会我也没抓住,我这一生还真是一事无成啊”只见这书生虽然是个灵体形象但还是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落寞。
张春花实在没法将眼前这个看起来就是一脸失意的中年人跟记忆中那位狂到没边甚至在初练剑时便豪言要将剑鬼从剑道之巅拽下来,在青莲剑会当着四洲数百剑修说出天大地大我最大的狂人形象联系在一起。
“哦对,春花下次见到吴不喜记得替我把欠他的一顿酒给还上吧”
张春花点了点头原本早以波澜不惊的心湖又泛起了涟漪,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代表着他们这些相识多年共同问剑北俱的同辈修士又要少一人了。
他飘到张春花面前单手前伸似乎想像以前一般揉揉她的脑袋。
张春花好像看见地下有什么天材地宝一般脑袋很低,他也借此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们俩该走了,用摇光走,记得这阵法暂时不能关,走”这时他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扫颓废,只见他眼神冷峻剑眉朗目鼻如悬胆五官棱角分明也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阵法?那不是被张春花关上了?”三楼主疑惑的问道
只听他话音刚落,原本恢复平静的破庙又波云诡谲起来。
“走?哪那么容易,毁了本座刚刚炼化的身躯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