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梓初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来,围猎场回来到现在已经几日。
她和李骁都已表明心意。
所以他们现在是真在一起了?
林梓初总觉得像梦境一样,是一个让人不愿醒来的梦。
林梓初大力搓了一把脸,“怎么就答应了呢?可能当时天太黑,她反应太慢?”
林梓初脸上阵阵羞耻。
今天是燕都的花灯节,他们说好要去赏花灯。
林梓初下了床榻,坐在铜镜前梳洗打扮。
落日与地平线渐成一体,掩去霞光,圆月悄然而至。
燕都的街道上,人声鼎沸,玩闹好奇的小娃娃问爹娘要花灯,花前月下的眷属相望依偎,鲜衣肆意少年郎洒脱嬉乐,一派祥和安宁。
林梓初从马车上下来,雪青色的纱裙在轻盈的步伐下晃动,一头青丝用蝴蝶钗绾起,月眉淡扫,红唇微翘,略施粉黛;双眸带清波,既淡雅又入艳。
李骁凝望着林梓初,惊艳之感在心头久久不能平。
林梓初带着万千星点与光华朝他走来,在所有深渊黑暗囹圄中给他于救赎。
林梓初唇微张,眉眼弯弯:“阿骁。”
李骁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走,我们去看花灯。”
他们紧握着手,在茫茫人海中并肩相与往前。
各式各样的花灯林梓初看的都快花眼了,远处还有杂耍,猜灯谜。
儿时到北狄,林家没被害之前的童年记忆早已忘却,她好久没见过这样热闹繁华的景象,此刻已完全被吸引,拉着李骁到处跑。
几个时辰后,林梓初和李骁坐在玉福楼上,烟花在穹顶上炸开,绚烂交辉,释放光彩。林梓初向外看,口中时不时惊叹:“哇,真好看!”
素日如月光般清冷,沉稳的医官大人,现在像个小孩子,尽情欢笑,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与探寻。
李骁宠溺的看着她:“阿初。”
林梓初傻气的回过头来,透着可爱娇声道:“嗯?”
李骁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个长形红木盒,他用修长的手指打开红盒子,里面是一支镂空飞凤金步摇。
林梓初笑吟吟道:“所以辰王殿下这是下血本了?”
李骁掐了掐她的脸蛋,玩味的说:“林医官可不好养活呐,等本王倾家荡产了,林医官可不能抛下我。”
林梓初挑眉。
李骁给林梓初戴上步摇,端视她,仿佛在看什么珍宝,视线与她对视。
“阿初,我会让你成为我的皇后。我会保护你,我会是你永远的依靠。”李骁暗念。
林梓初:“好看吗?”
李骁低低笑着,“我的阿初最好看。”
林梓初害羞的瞥向窗外。
林梓初与李骁站在宫门外,瑶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柔和皎洁。
林梓初垂目:“那,我走了?”
随即,转身。
李骁揽住她,唇瓣轻轻贴上林梓初的额头,缱绻又深情,好一阵,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这次林梓初跑不了,脸上如红透的果子,支支吾吾的说:“那……我走了。”
李骁:“嗯,我看着你往前走。”
李骁一直看着林梓初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知道变成一个微小又模糊的光点。
他没有急着回去,笑意散去,往某个地方看了眼。
“那宫女走了?”
魏鸣:“殿下,那女人从咱们回来时就一直跟着,末将认出是储秀宫的绿依。”
而后,李骁面无表情,静静的站了会儿,往寝宫走去。